過了許久,柳婉清暗暗捏住了凌向東后腰的一塊肉,狠狠一掐!
“沒完了是吧!”柳婉清嗔怒道,“我嘴唇都快被你咬腫了!”
凌向東腰間傳來劇痛,疼得是呲牙咧嘴,這才松開了攬著柳婉清腰肢的手臂。
柳婉清滿臉通紅,見凌向東終于松開了自己,急忙退了一步。
凌向東則是對柳婉清嘿嘿一笑。
這一幕,喬少陽也是看在眼里,心里恨得不輕。
特么的,故意在老子面前接吻,完事兒了還眉目傳情!
你們倆有病吧!
其實柳婉清猜得不錯,凌向東就是這么想的。讓喬少陽重振虎威,剛才那頓拳頭就夠了,他親柳婉清,其實還真是為了占便宜。
便宜沾夠了,那就干正事吧!
凌向東拍了拍喬少陽的肩膀,“喬少陽,你是不是認為,對方是東淵島的王家,所以你和王玥就再沒可能了?”
喬少陽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苦笑了一聲。
“我說東爺,東淵島的情況,你應該比我清楚吧……還是你曾經告訴我的,東淵島王家神秘莫測,勢力極大,等閑人是惹不起的!”
凌向東反問:“你是等閑人么?”
喬少陽一臉頹廢地點了點頭:“我何止是等閑,簡直什么都不是!”
凌向東皺起了眉頭,心頭又是一陣無明業火涌上心頭,很想再揍喬少陽幾拳。
“所以,你打算忍一輩子,任由王玥被那陳姓矮駝子娶回家去?”
“那個叫陳慶九的,是個矮駝子?”喬少陽瞪大了眼睛,抬起了頭,看向了凌向東。
“不只是矮駝子,而且還很丑,臉上還有麻子。”柳婉清插嘴道,“我見了那人,差點吐出來!”
喬少陽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眼中卻依舊是憤怒和悲涼。
王玥在留下了一封信,信中挑明了一切。她來自東淵島王家,出身高貴,而且她和一個叫陳慶九的男人早有婚約,對方是晉西富商,底蘊深厚。
而這封信的最后四個字,是——
好自為之。
“終究是愛而不得,主要是,人家王玥看不上我啊!”喬少陽長嘆了一口氣,原本握緊的拳頭又松開了。
凌向東搖了搖頭。
當局者迷啊!
在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
“喂!上次演唱會,你也在場,還記得我求婚婉清時,韓梓心的那首《俠骨柔情》還記得么?”凌向東忽然問道。
喬少陽一臉頹廢的搖了搖頭。
凌向東解釋道:
“那是一對戀人的故事。一個男人要上戰場了,女人去竹林送他。她告訴男人,自己早就婚約,讓他忘了自己。
“她知道,若是他依舊眷戀自己,為情所困,心有羈絆,這樣上了戰場反而更加危險。
“實際上,女人早就下定決心,此生非他不嫁,而且自從男人走后,便一直等他回來,再次相遇,再續前緣。”
凌向東講完這首歌的故事,很嚴肅的問喬少陽:“你還不明白么?”
喬少陽忽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