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向東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次演唱會的安保工作是少陽安保公司負責的,如今居然鬧出了這種事。
“喂,少陽,我在演唱會的現場,18號臺有人在堵門你知道嗎?”
凌向東給喬少陽打過去了電話。
“知道,對方派來了好幾個人,正坐在我的辦公室里。”喬少陽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顧忌,“事情有些棘手,堵門的是燕京沈家的人,名叫沈浪。”
“居然是他!”凌向東也有些吃驚。
“你認識?”喬少陽在電話另一臺問道。
凌向東回答道:“聽說過而已,這小子不是燕京本地人,只是順云區的一個富少,一直想要進入燕京的頂級圈子。
“他對外一直自稱燕京七公子之首,可笑的是,我們圈子里根本沒有七公子這種說法。
“他走到哪兒都帶著一群律師,最喜歡的就是拽文,一說話就引經據典,都是嚇唬小孩的把戲。
“大家都把這家伙當成個笑話,所以我也是久聞其名。”
喬少陽頓時笑了:“你還真說準了,這位沈公子派來我辦公室的,還真是幾個律師,我差點就被當唬住了。”
“想不到連你喬七爺都被唬住了,我還真是對他另眼相看了呢。”
凌向東調侃了喬少陽幾句,繼續說道:“這個沈家靠的是地產起家,趕上了政策紅利,這才積累了一些資產,就如同暴發戶一般,虛有其表罷了,直接把他們轟走吧。”
“你確定?我聽說這家伙帶了不少人過來的,這架勢可不小啊。”喬少陽提醒道。
“我說喬七爺,你才是這涌川市的地頭蛇好吧!”凌向東教訓道,“再說了,有我在,你怕什么!”
“還不是你這混蛋整天強調讓我低調么!”喬少陽哼了一聲,“經常見你玩陰謀詭計,用嘴殺人,哪里還用得著拳頭?”
“我沒在開玩笑!”凌向東嚴肅道,“我和我老婆在一起,我們倆都和傻子一樣被攔在外面了!”
“明白了,等我先把我辦公室這幾個二貨收拾了,立馬趕過去!”
和凌向東混熟了,喬少陽早就摸清了他的脾氣,只要一涉及柳婉清,再小的事兒,那也是大事!
“好。”
凌向東掛掉了電話。
“你剛才在是打電話給喬少陽?”柳婉清狐疑地看著凌向東。
凌向東點了點頭。
柳婉清問道:“你剛才電話里說的沈家、圈子、家族都是什么意思?”
“以后再和你解釋吧,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凌向東回答道,“你想要退錢還是想聽演唱會?”
“錢是好東西,既然對方肯出高價收票,那不妨先問問他們,最多能給到多少錢了,如果不夠讓我滿意,那再聽演唱會。”柳婉清笑著說。
“哦?”凌向東問道,“那對方肯出多少錢,才能讓你滿意呢?”
柳婉清反問道:“按照我現在的身家來算……你覺得呢?”
凌向東捏了捏柳婉清的手,很嚴肅地說:“我覺得,你的手摸過這張票了,它值1個億!”
噗!
柳婉清還以為凌向東開玩笑,噗嗤一下就笑了。
“原來,你也會一本正經的扯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