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隱約能看到，這石碑上，寫著一些文字，連起來，大約是：“方清薇……中山……生死不悔……愿得白……”
仿佛是寫著什么誓言。
“方清薇？”
方鴻漸又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其實石碑上，方清薇三個字已經被毀壞。
他只是從字形上，隱約猜出來的。
“方清薇啊方清薇，你是否就是我的母親呢，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
方鴻漸嘆了一口氣，有些迷茫，又有些憤怒。
他身世不明不白，從小羨慕別人擁有完整的家庭，在自己最需要安慰時，只能自己撐下來。
他小時候，一個人哭了很多次。
被人欺負了，他也找不到人訴說。
他羨慕別人有爸爸，有媽媽，不過，他年紀越大，就越不去羨慕了。
現在自己有了能力，卻突然又想要找到他們，甚至，有些擔心，自己父母被人害死。
人果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復雜的動物。
他嘆了一口氣，又在這個山莊里轉了大約一個小時，一些細節地方都找了，都沒有找到什么線索。
不過，方清薇、風行烈兩個名字，已經是最大的線索。
他中途將顧元騰也叫了進來，因為顧元騰始終更擅長一些，但，顧元騰依然無所獲。
“算了。”
兩人找到快中午時分，方鴻漸擺了擺手：“我們已經把這個山莊一寸一寸的找過了，也沒有找到線索。”
“如果有人不想他們留下線索，二十幾年來，這里也不可能有什么線索。”
他又道：“你說他們的身份是紅色絕密級，也就是說，我得去找一找王振山了？”
“是的。”顧元騰點點頭：“只有他老人家，才能夠接觸到紅色絕密級檔案。”
方鴻漸看著他：“你從我們今天的一些線索來看，你怎么推測？”
“不好推測。”顧元騰搖了搖頭。
“但說無妨。”方鴻漸正色道。
顧元騰想了想：“第一，目前這是唯一的指向性線索，而且，你與方清薇都姓方。”
“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有關聯，卻不一定是母子關系。”
“第二，根據石碑的猜測，我覺得可能與兒女私情，或者其他比較強烈的情感動機有關。”
“第三，他們當年一定不是無名之輩，算起來，或許你岳父這一輩人，或者更往上一輩人會知道。”
“第四，我只是猜測，或許，可以往隱世風家調查，因為風行烈姓風。”
顧元騰說完，方鴻漸點了點頭，與他想的差不多，甚至他也想到了風家。
顧元騰這么說，更篤定了他的想法。
他看著顧元騰：“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走什么方向？”
“再回福利院做調查，同時，我讓我的人打聽，關于風行烈、方清薇的消息。”
顧元騰認真道：“即便是紅色絕密級檔案，總不能讓兩個人才民間徹底銷聲匿跡，除非殺光所有人，這是不可能的。”
“好。”
方鴻漸點點頭，顧元騰的想法合他心意。
他一擺手：“我們走。”
唰——
突然，一顆石子，從墻外飛來，速度之快，對方手法顯然是宗師級別。
方鴻漸一側身，石子打在了地上，打出了一個洞。
顧元騰大吃一驚。
“你外面等我，我去追！”
方鴻漸心生疑惑，低喝一聲，立即施展真武天罡步，幾個閃爍，追了出去。
片刻后，他看到了一個人，立在一棵大樹下，似乎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