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張唐聽了，氣不過，怒道：“你囂張什么，你們有錢人不就是怕沒臉面嗎，信不信我纏著你，讓你丟臉？”
“你有種跟來，我一只手弄死你。”
方鴻漸冷冷看了一眼張唐，語氣絕不是說笑，隨后他轉身對羅小慧道：“走。”
羅小慧點點頭，便跟方鴻漸走了。
咕嚕……
張唐吞一口口水，想要跟上，思來想去，腦子里都是方鴻漸之前揍他，以及那可怕的眼神。
想了想，他決定回去休息一下，之后再想招。
“謝謝你，方鴻漸。”
羅小慧與方鴻漸到了一家咖啡廳，咖啡廳裝潢別致，環境優雅安靜，鋼琴聲繞耳。
她看著方鴻漸：“沒想到你幾年不見，就這么厲害。今天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恐怕被那姓盧的……”
后面的話她不好說，臉也發燙。
她昨晚被張唐關了一晚，今上午便被送到了會所，一番打扮，等到下午就來了那姓盧的公子哥。
也幸好那姓盧的講什么情調，否則，她也拖延不到方鴻漸來。
“姓盧的？”方鴻漸眉頭一皺。
“對，那姓盧的似乎來頭不小，之前帶我出來的人，好言好語跟他說，他也不肯答應放我，還發了好大的火！”
羅小慧連忙說道：“后來，那人提了你的名字，那姓盧的似乎有些害怕，才答應放我。”
她又看著方鴻漸：“大學時我就知道你未來肯定很厲害，卻沒想到，這么快就有這么高的地位，好多人都怕你！”
“大學？”方鴻漸一愣。
羅小慧紅著臉：“大學時我就認出你了，不過，你沒認出我，我也不好找你……”
“嗯。”
方鴻漸從顧元騰的資料知道，羅小慧亦是東海大學的學生，雖不是一個院系，偶然見面也正常。
他擺擺手：“這都不必提，至于張唐這個無賴，我今天放過他，只是不愿馬三這邊的人處理他，我已經找人搜集他的罪證，一周之內，他必然被羈押，一個月后，他至少判三十年。”
“三十年？”羅小慧眼睛一亮：“若是真的，那就太好了，他以前還要可惡許多！”
“我知道。”方鴻漸點點頭。
羅小慧隨即目光黯淡下去，方鴻漸這么說，事情便已解決一半，之后她與方鴻漸再無交集。
而且，昨晚她出去的原因，方鴻漸似乎亦無興趣知道。
雖然她知道方鴻漸已成婚，但心里仍有止不住的念頭，這種復雜矛盾的感覺，讓她很難受。
“不說這個，我知道你是醫科藥理專業畢業，而且有超強記憶，適合搞研發。”
方鴻漸轉移話題：“我有一個新開的醫藥公司，研發所需要人，我也需要一個知根知底，信得過的人幫忙，你愿意去研發所上班嗎？”
“啊？”
羅小慧頓時大喜過望，這對她而言，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又能繼續與方鴻漸有交集，又完成了她的一個夢想。
她一直想要搞研發，想要為人類做貢獻。
不過，對于研發來說，她學歷太淺，且沒有人推薦，又因為張唐沒有安穩的環境。
她忙看著方鴻漸：“我可以嗎？”
“當然。”方鴻漸點點頭：“你是指學歷吧，沒關系，我不看學歷，當然，我也不介意你在職考研。”
“太好了！”
羅小慧發出歡呼，不過，又看著方鴻漸：“可是我怕做不好，畢竟，我沒有研發經驗，又無管理能力。”
“這些都可以慢慢學。”
方鴻漸一擺手：“我的研發所任務很簡單，我給你們方子，你們幫我優化，也可以幫我在改良一些已有藥方方面尋找方向，我們主攻中成藥，當然，西藥你們喜歡可以搞，研發經費看你們表現情況。”
羅小慧看了看方鴻漸：“你懂中醫？”
“不算懂。”方鴻漸搖頭：“但，我懂藥材，我知道一些方子，還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材料。”
他一擺手：“你既然答應了，明天我可以帶你去研發所。”
“好。”羅小慧點點頭：“你怎么安排，我怎么做，這次要不是你，我一輩子都完了！”
這十幾個小時，是她不愿意回憶的時間，其中包含了絕望跟痛苦還有害怕。
她再也不愿經歷這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