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生日快樂！”
“外婆！生日快樂！”
眾人連忙喊道，恭敬當中，卻帶著一絲敬畏。
因為這個老太太，無論從什么方面看來，亦不是一個讓人覺得祥和的人。
又尤其是她左邊臉頰，帶著一絲疤痕，經過這些年來的美容、植皮，已不太明顯。
但若知道之后，難以讓人不去看。
“嗯。”
賈張有容點了點頭，她已將目光從方鴻漸身上收回，看著眾人，笑道：“你們好好玩，吃了飯之后，兄弟姊妹去聚一聚，尤其是小濤，還有其他一些孫女婿、孫媳婦，你們不要拘束！”
“我們知道。”
“不會的，奶奶！”
眾人忙回應，即便是盧濤，亦露出了乖巧討好的樣子。
當然，方鴻漸并未開口，因為他亦知道，賈張有容這話亦非對他說的。
“晨宇，之后好好招待兄弟姊妹，等會兒讓小李給你轉兩百萬過來，不要怠慢了大家。”
賈張有容又對賈晨宇吩咐道。
賈晨宇一聽，兩百萬對他亦不是小數目，現在以賈家的狀況，能一次入賬兩百萬的機會并不多。
即便是今晚花銷一百萬，自己還有一百萬入賬，豈不美哉！
他忙笑道：“奶奶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眾人亦忙道謝，這種情況下，就是盧濤也不能擺闊，因為有一句話叫長者賜不能辭。
這是老輩的面子，必須要給！
“雨臻啊。”
這時，賈張有容終于轉向了陳雨臻：“你跟他現在是什么情況，大家不是外人，你說說看？”
她口中的‘他’，自然是方鴻漸。
方鴻漸心里也明白了一件事，今晚賈張有容點名讓他來，不是為了之前他以為的因為周家的情況，找他幫忙。
顯然，賈張有容來者不善。
陳雨臻深吸一口氣，對這位外婆，她既敬重，又有些畏懼，她小時候，外婆就很嚴厲。
她看著方鴻漸：“我跟鴻漸自然是夫妻關系，我也希望大家能夠接納他。”
“哼！”
賈張有容頓時臉一沉：“雨臻，我們賈家，還有你爸爸陳家，都是東海市有頭有臉的大家族，東海市那么多的優秀子弟你不選，偏要選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兒！”
“這也算了！”
“偏偏又是他，毫無能力，毫無擔當，性格軟弱，這種人能成大事？”
“雨臻你是什么條件，相貌東海市數一數二，出身兩大家族，品學兼優，商業天賦有那么高！”
“他哪一點配你？”
“不相配的兩個人，走在一起，合適嗎？”
“即便你們現在年輕不覺得，時間久了，無論是你還是他，都會后悔！”
“但那時候，你已經錯過了最后的機會！”
她的聲音不大，周圍很吵，其他人倒是沒聽見賈張有容的呵斥，但這一桌眾人都聽見了。
他們深以為然，而且帶著嘲諷。
“外婆……”陳雨臻想要說什么。
“你不必說！”
賈張有容一揮手，打斷了陳雨臻的話：“這些話都是老生常談，我只是不吐不快。”
她搖了搖頭：“雨臻，你到今日還維護他，真讓我失望！”
陳雨臻心頭一痛。
賈張有容卻看向方鴻漸：“看到了吧，因為你，讓雨臻很沒面子。你以為你們是相愛，但是，這只會讓你們更痛苦！”
“還是我以前的話，你若哪一天想通了，我給你一千萬，你主動與雨臻離婚！”
“現在東海市上流圈子都知道你倆的關系，所以，雨臻還不至于被你毀了名節。”
“等著追求雨臻的人，還排著長隊！”
賈張有容的語氣又凌厲，又尖刻，這也是她一貫的風格，針對不同人，用不同的態度。
上位者對下位者時，這種語氣最容易掌握主動權。
她便是要用這種方式刺激方鴻漸，讓方鴻漸在心理上便落于下風。
當然，對于普通人而言，她這種語氣，絕不是任何一個男人能承受的。
但——
方鴻漸卻絲毫不放在心上，因為，她的語氣再凌厲，亦只是外強中干。
她說的所有話，都站不住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