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正因為如此，陶南芳對宋恒德不得不顧忌。
如果宋恒德選擇跟陶南芳對著干，淮香集團會迅速停擺。
宋恒德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甚至在行政領域，比陶南芳更要有領導力。
譚震畢竟資歷太淺，即使將財政權交給他，短時間內難以跟宋恒德掰手腕。
陶南芳不得不效仿蜀覺集團的做法。
看是否能通過廚師體系，對宋恒德的力量進行削弱。
雖然內部管理一團亂麻，但目前更需要將注意力集中在外部矛盾。
……
智驕市場調查咨詢事務所裝修得差不多。
年初七，喬智跟著胡展驕來參觀。
裝修的風格很現代化。
大門是自動玻璃門，上面有感應器。
胡展驕站在指紋機旁邊按下自己的指紋，機器對著他的瞳孔進行掃描。
玻璃朝內部收縮，棕色的前臺，后面立著高大的企業墻，上面貼著金色的立體燙金字。
地面鋪著棕色的地板，踩在上面很舒服。
除了趙長健、胡展驕有獨立辦公室之外，幾名高薪聘請的律師也有自己的單獨辦公室。
其他員工被安排在大廳內，辦公桌椅已經購置好，只等電腦等設備后期進場。
胡展驕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瀟灑地轉了一圈。
“老喬，你知道我們接到的第一個訂單是誰嗎？”
“誰？你還是別告訴我了。”
“你是咱們的大股東，不怕你會泄密。”胡展驕壓低聲音道，“百慕集團！”
“百慕集團可是國內保健食品行業的大鱷。”喬智眼中露出凝重之色，“調查這種級別的企業，很容易引火焚身。”
胡展驕輕松笑道：“放心吧，我們跟其他幾個調查公司合伙一起做，即使出了問題，也有個高的頂著。”
喬智微微頷首。
敢對百慕集團下手，幕后金主想必也是了不得的勢力。
“過年你沒回家，到哪兒去了？”喬智問道，“不會是跟高楊回家了吧？”
胡展驕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我無家可歸，高楊便租我回去了。一天一百元，如果牽手的話，多加五十，接吻加兩百，至于睡一個房間，那就得一千了。”
喬智沒好氣地翻白眼，“信你就見鬼了。你沒倒貼就不錯了。”
胡展驕微微一怔，哭笑不得，“這都被你猜到了！”
喬智吃驚道：“真被騙了？”
“高楊說見我可憐，帶我回去過年。我覺得挺無聊，結果就跟她回去。
麻痹，結果她套路我，說去過年必須要給小孩紅包。我琢磨著沒什么毛病，不就是給壓歲錢。
沒想到她家親戚特別多，大年除夕至少來了二十多個，一個至少得兩百元。
我說沒帶那么多現金，結果那群臭孩子竟然都帶了手機，讓我掃碼支付！”
喬智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胡展驕見喬智幸災樂禍，郁悶不已。
“騙財就算了，關鍵還特么騙了我的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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