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萬此刻乘坐的，是一件品質十分不俗的飛行靈寶，想來因為要追趕上方顏他們，這一路上陳行萬定然一刻不停地跟換著靈石。
“三位道友安好！”
陳行萬氣喘吁吁地站到方顏他們的飛舟上，額頭上的汗珠隱現，看起來十分狼狽。
“無瑜呢？”
陳行萬打量了方顏他們好一會兒，又放出神識搜索了好一番后，這才開口詢問。
方顏和燕休對視一眼，又看向了劉修齊，三人竟然一時都沒有開口回話。
陳行萬額上汗珠更多了，看來他不是累的，而是緊張的。
方顏想了想，覺得還是要跟陳行萬說清楚。
不過有關于姬無瑜“鬼厄”身份的事情，還是先不說了。
“陳前輩，姬前輩她現在已經離開這里了。”
方顏發現，自己說出這話之后，陳行萬的臉色一片慘白，竟然有種搖搖欲墜之感，這還當真是稀奇。
哪怕曾經在幽泉谷，在得知姬無瑜被雍和鬼王擄掠之時，陳行萬也沒有這么失態過。
大概那個時候，他從未覺得姬無瑜的心會離開他，而這一次，恐怕陳行萬也察覺到了什么。
對于此事，方顏覺得他們這些外人也不好多做什么。
只是開口勸慰道：“陳前輩，你放心，姬道友手段不俗，應當是沒有什么危險的。”
“想必前輩也察覺到了，姬道友已經非以前的姬道友了，所以陳道友還是不要強求了。”
方顏也就提點一句，畢竟陳行萬對他們也算有恩，除了在面對貫清宗與自身感情之時拎不清外，也沒有什么太大缺點。
哪知陳行萬聞聽此言之后，眼眶竟然一下子就紅了。
“我......”
陳行萬一直以來都是一副泰山壓頂都面色不改的硬漢模樣，哪怕在明知九死一生的局面之時，也從未紅過眼眶，因此這次倒是讓方顏心中有些動容。
但方顏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了，只是讓陳行萬進入船艙當中休息一番。
陳行萬失魂落魄地走入船艙當中，便再也沒有出來過。
方顏三人立刻駕馭著飛舟，迅速離開了這里。
三天過去了。
陳行萬所在的房間依然緊閉，方顏看了一眼之后，就移開了目光。
“看來，陳道友最終還是做了選擇，可惜遲了一步。”
劉修齊有些感嘆地開口。
陳行萬終究是錯過了。
方顏點了點頭，不用想也知道，陳行萬既然選擇追出來，想來是終于在貫清宗與姬無瑜之間做出了選擇，可惜太遲了，連姬無瑜的面也沒見到。
不過方顏覺得即使他們見面，恐怕也回不到從前了。
這兩人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
燕休對此不置可否，他對陳行萬的關注并不多，很多時候，燕休都處在若有所思當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