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鏡子前，整個人都在顫抖。
“喂，怎么了？”
我也有些背后發涼，被人掐住喉嚨的不適感。
“是什么？”
我問。
怕她沒有聽清，我又問，“是不是后排座椅上有什么東西。”
阿林搖搖頭，機器人一樣僵直。
我懸著的心松下一半。
“那就別看了，傻姑娘。”
我又伸手摟她，這一次她幾乎撲著倒在我的身上。
方向盤朝左一晃，我連忙查看車后的情形，還好沒有跟的很近的車。
只是一聲咔吱咔吱的聲音。
“壓到什么了？”
阿林這個問題問的太詭異，我很生氣，但美女在懷怎么也不能生氣。
我生氣的另一個原因是，我特麻也聽到了那該死的聲音。
我下意識又看了一眼后視鏡，后排的確沒有狀況，黑漆漆一片，有狀況的是后窗外，一張巨大的女人的臉，面露喜悅，沖著我笑。
我的心頓時狂跳。
她哭也就算了，或者是面目猙獰，那樣的話，我會以為自己看錯了，一切都是夜間公路上的幻想，人口相傳的恐怖故事而已。
但是這一次不同，她在笑，那個白色的影子在對著我笑。
“沒事的。別怕。”
我安慰阿林，順便也安慰我自己。
“夜間開車，車子里很黑，就算貼著后窗也看不到什么東西，何況我們又沒有做什么壞事。”
我沒有等到阿林的回話，她又問起了時間。
我再一次回答，“十二點十八分。”
她笑了。
笑聲溫柔帶著挑逗。
“阿林，別這樣，我們就快到了，等一等好不好？”
緩解緊張的方法有很多，投入一場愛情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之一。
我擔心阿林正想從我身上要求這種緩解緊張的辦法。
我在開車，我做不到。
雖然論壇上和群里總有人大言不慚地說自己在車上如何駕馭自如，全然不用擔心車毀人亡，說什么只要注意車速抓好方向盤，其他不用擔心，配合默契路上就能完事之類的。
我一直對這樣的顯擺嗤之以鼻，也從來沒有幻想過這種事。
“阿林，別這樣。”
我喊道，幾乎推開她的身體。
但是一貫溫柔的阿林就像石頭一樣沉重，我推了幾下根本推不開。
幸好我穿著長褲還系著皮帶，她似乎缺乏經驗，又系著安全帶，忙碌片刻無功而返。
重新端坐在副座上，又打開小鏡子整理了一番。
“阿林，你好點嗎？”
“什么？”
她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眨著眼睛看著我。
我聽說過男人裝糊涂的，沒想到女人在這方面裝糊涂的本事也不輸給男人。
趁著興奮帶來的膽量，我又往后排座位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一片，后窗上只有密密麻麻的雨滴。
到達住宿地前，阿林又問了我兩次時間，語氣一次比一次興奮且急切，我卻越來越沒有了興致。
直到浴室里溫熱的水淋在我的身上，昏暗的燈光重燃愛美的氣氛，我又重新打起了精神，半夜一點，我精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