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搖了搖頭:“其實,更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父親只是跟我說,來看看熱鬧就好,千萬不要參與到大規模的爭斗之中。因為你不知道,哪一場大規模的拼斗,會引發一場你完全想象不到的旋渦當中去。這場戰斗一旦打響,就好像一股洪流,卷進去的人想逃都來不及。他還刻意給我劃了一道線。七層高手,是這次戰斗的基本要求。沒有七層,攪和進來只有死路一條。”
“那么恐怖?”尤蘭疑竇更深:“難怪師父不讓我們來,看來他也是擔心我們出事。”
“原來洪幫主并沒讓你們來,那你們非要跑到洛陽干什么呢?”歐陽一笑問道。
“玩!”尤蘭一笑道。
在這個席面上,陸瑤有些說不上話,沒一會兒的功夫,就顯得無聊。
可是尤蘭覺得有些話還沒說透徹,于是邀請歐陽小浪晚上在洛陽城南小鏡湖見面。歐陽大喜,一口答應了,還說他會早些過去準備,怎么能讓青云師妹破費之類的話。
尤蘭壞笑,說,你歐陽的錢車載斗量,既然你愿意請,我才不跟你客氣。
二人談得開心,小桃卻滿臉怒紅,只是敢怒不敢言。
到了傍晚,尤蘭邀請陸瑤和祁琪一起去湖邊玩耍,陸瑤說她不喜歡歐陽小浪那樣的人,一看就感覺那人城府很深,臉上都能露出陰黠之色,和這種人交往,會讓她感覺到不舒服,她還勸尤蘭不要和這種人深交。
尤蘭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便走了。剛走不愿,祁琪追了上來。祁琪問,武三哥去嗎?
尤蘭說,三哥要留下來陪山西五俠和林峰,我和小米兩個人去。
恢復女裝的祁琪,看起來依然有些英姿颯爽的味道,一聽說武松不去,她又打岔說了些不疼不癢的話,然后說自己不喜歡湖邊,那里晚上濕氣太重,等等。
“不去就不去,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離開北綠林貴客樓,尤蘭好大不高興,一路抱怨:“搞得好像本姑娘不懂生活似的,這不好,那不好,就是我挑的地方不好唄。”
唐小米壞笑不語,手里攥著冰糖葫蘆,一口一個,一側臉頰鼓起老高。
小貍花來到人多的地方就顯得有些膽怯,趴在尤蘭懷里,不肯動了。
“該死的貓,越來越沉了,我看它現在最少也有二十斤。”尤蘭恨恨咒罵一句。
“喵!”小貍花很不開心,可它還是不肯離開,膽怯而好奇目光打量著這里的一切。
小鏡湖,聆風亭。
歐陽小浪站在亭子里,亭子四周坐著幾名彈琴的館女,已經準備整齊,只等貴客來到這里。
“歐陽,這會沒有外人了,你可以跟我說一說,你此來真實的目的了。”
歐陽笑道:“不著急,咱們先飲酒賞月,聽曲賦詩。待盡興了,再談大事不遲。反正今天不會出事,明天也不會。”
“就愛賣關子,那么后天呢?”
“后天么…,呵呵,應該會出一點小事。”
歐陽小浪一臉輕浮笑意,仔細一看,原來他已經自斟自飲兩壺酒了,菜卻是剛上來的,有的還冒著熱氣。
這個從小在西域長大的孩子,來到中原卻一點兒也不覺得陌生。
或許這是從小因為母親文化熏陶的緣故,來到這里,仿佛才是真正回到了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