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天，武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石中天哄著一雙眼睛，從前門殺到后門。
將武王府徹底地清洗了一遍。
剩下一些的確清白的長老。
然而，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驚懼與憎惡。
“十五，你看看，武王府成什么樣子了！”
“他們都是我們府里的中流砥柱，你將他們都殺了，今后武王府何以立足！”
責罵，喝問不斷響起，僅剩下的幾名族老滿目痛苦地看著石中天。
石中天不為所動：“什么中流砥柱，不過是害群之馬而已。”
石中天回望身后那一朵朵血色的花。
目光冷冽：“這些人皆有取死之處，我不殺無辜之人！”
“我族的中流砥柱是前線拼殺的戰士，這些年，所謂的族老把持權柄，排擠了很多人才，只需要將他們調遣回來，足以調補空缺！”
“武王府弊病良久，你們下不了手革新，我幫你們下手！”
他收起染血的魔刀，“若能抓住這次機會，重整王府，改換風氣，必能更甚以往！”
他向僅剩的那幾名族老一拜。
“石中天生于此地，長于此地，深知一族風骨才是族魂，丟了風骨，再多天驕也救不起！”
“石中天言盡于此！”
十五爺躬身一禮，氣息恢復了平和。
那幾名族老面面相覷，嘆息一聲。
心中皆不由悔恨。
若當初那毒婦沒有動手，現在的武王府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尤其是石中天展露出了如此強大的氣勢，已有王者風范，假以時日，未嘗不能更進一步。
“中天，是我們對不住你！”
石中天起身，滄桑的眼眸一片平靜。
“我孫兒遭劫，我兒被逼遠走，武王府再不是我家！”
說到這，他的眸光再次變得銳利：“我再問一次，石毅究竟在何處，是哪座神山？”
此言一出，幾名族老皆不由動容。
幾人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說什么。
“中天，你已經殺了這么多人還不肯放下嗎？”
石中天皺眉搖頭：“族老，你還不明白我為何殺人？”
“這些人皆違反族規，本就該死我殺他們是執行族規家法，至于石毅，他害我孫兒，此乃私仇！”
一名須發皆白的族老睜開雙目，滿目的痛惜：“老十五，你當真不顧念一點血脈親情嗎？”
石中天聞言，沉默了片刻。
伸指一點，將在命運古鏡中看見的畫面投影在眾人面前。
只不過他隱去了其他，只放出石毅的圖像。
畫面中，幼兒模樣的石毅一雙重瞳冷漠而深沉，臉上不喜不怒，靜靜注視著石昊被他母親割開胸膛，挖出至尊骨。
石中天看著這畫面，忍不住再次捏緊了拳頭：“你們看清楚！”
“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希望，說我不顧念親情？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
“我孫兒那時候才多大卻要遭此生死大劫！”
幾名族老滿目愕然。
他們并沒有看見當初那座地宮具體發生的什么。
此刻一個個說不出話來。
石中天冷哼一聲：“你們被他的天資蒙蔽了雙眼，真正的至尊從不是一塊骨一雙眼所注定的。”
“真正的至尊，縱然在絕境逆境之中，也能崛起。”
“相反，沒有強者之心，沒有至尊之心，縱然天資絕世又如何！”
幾名族老面色帶著掙扎與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