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目光一凝。
只見鏡面之中，他高居天下會霸主之位，泥菩薩為他出言獻策。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
面色帶著驚駭，他忍不住抖了抖，不敢置信地看了云琛一眼。
鏡面之中將他的過去映照而出。
心中無比駭然，泥菩薩能為他批命，眼前的神人莫非能夠看見過去未來？
這實在令人不敢置信，然而，先前創造日月星辰的畫面還在心底，由不得他不相信。
雄霸緊緊握了握拳頭，他自以為的力量在這樣的存在面前，沒有絲毫意義。
不過他沒有糾結于此。
很快專心凝視鏡面。
本源神鏡并沒有將所有細節展現，而是片段式，專門截取了雄霸命運的關鍵之處，像是一段段記憶碎片般。
這些畫面并非云琛看過的電視劇內容，而是本源神鏡真正映照出的命運。
在進入諸天城的一刻，云琛便能夠輕易看見他們的命運。
雄霸沉默不言。
“成也風云，敗也風云。”
鏡像畫面不斷閃過，一幕幕呈現而成。
前半段雄霸還能鎮定，直到風云合璧以摩柯無量擊敗雄霸。
隨后又遭受天池十二煞追殺，梟雄末路，自廢武功隱退江湖。
卻被步驚云找到，獨女幽若慘死。
滿頭白發，萬念俱灰，最后自殺于貪狼劍下。
雄霸親眼看著這一切。
拳頭捏得發白。
雙目死死瞪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
磅礴的氣息從他體內沖擊而出，仿佛風云涌動，渾厚而恐怖，不愧是天下會之主，一代梟雄！
僅僅是氣息便將一旁的殷素素與楊無畏震開。
“安靜！”
云琛冷聲一喝，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降臨而下，將雄霸的力量封住。
雄霸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陡然回過神來。
面色猛然一變，生恐惹了神人不快。
連忙一拜：“還請神人見諒，是在下失禮。”
云琛面色不變，“下不為例。”
雄霸聞言，松了一口氣。
卻沒有猶豫，跪下向云琛拜倒：“還請神人教我！”
雄霸能屈能伸，為了活命可以自廢武功。
此刻面對神仙自然也放得下身段，跪起來二話不說。
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他或許能夠避免那個下場，但雄霸想得到的更多。
他渴望……長生，哪怕能夠避免風云的背叛，但他終究有老死的一天。
眼看著神仙就在面前，怎么舍得放棄這樣的機緣。
云琛微不可查地笑了笑。
不枉費他鋪墊這么多。
卻并沒有答應，而是揮手將他托起。
“稍后再說！”
雄霸恭敬立著。
云琛看向其他兩人。
殷素素與楊無畏陡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安，來自命運的詛咒仿佛纏繞在他們身上。
楊無畏瑟瑟發顫，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大神，我應該沒有仇人吧。”
他所在的世界是現代世界，也沒有打打殺殺，自己一個死肥宅連門都不出，不可能飛來橫禍吧。
云琛笑了笑。
“自己看！”
伸手一招，本源神鏡輕輕一轉，兩道畫面投影而出，分別是殷素素的命運，以及楊無畏的命運。
“殷素素，你兒子被玄冥二老所傷，落下病根，你與丈夫在武當山被各大派逼迫，雙雙自裁，血濺武當。”
“這就是你的命！”
雄霸在一旁將畫面看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