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一部分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陳初見,沒動分毫外,十八寨等許多勢力之主相繼抱拳離開,他們只是給血家面子,可不代表他們是血家的下人,要被吆喝來吆喝去。
陳初見沒阻止,側頭對血墨道,“把離開的勢力記下來,一個個的殺光。”
蹭~~~!
正要走的人,耳朵一動,腳步也頓下,陡然轉頭,死死盯著陳初見,臉色極陰沉,眼神中也冷下來。
“血家主,你不會放任你血家這位小婿如此胡言亂語吧?”
龍堡主語氣沉沉。
“血龍堡主,他乃是我們血家的家主,而血某不是,所以,還請你言辭注意一些。”
血墨提醒,又轉向其他人道,“希望諸位給血家一個面子。”
所有人沉默。
血墨的話,似乎告訴他們,這年輕人在血家地位很高。
可讓他們疑惑的是,血家貌似沒這號人物,難道是血子妃的夫婿?
等等……
早傳聞血子妃與海龍王太子決裂,成了那位的侍妾。
而那位,可是橫推貔貅古國的妖孽人物。
眼前這年輕人,不會就是吧?
想到此處,諸多勢力之主呼吸一窒,這兇主的名頭可不小,血原都傳的沸沸揚揚,可不是傳聞他在南方嗎,怎么又在血家?
那位龍堡主神情一僵。
瞬間閉上嘴。
“你不是要走嗎?大門敞開的,沒人攔你。“
血子妃冷笑。
“誰說我要走了。”
龍堡主嘴角陡抽,被奚落的面色紅漲,內心滿是憤怒,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正要拿酒壺倒酒,可察覺其他人都盯著他,又十分沒面子,瞥一眼,落在安靜站著的安以荷身上,喊道,“還愣著干什么,過來斟酒。”
安以荷黛眉一疊。
氣氛更壓抑。
血墨都嘴角一抽,這王八蛋不會將她當成血家的丫鬟了吧?
還是被氣昏了,怒火蒙眼。
“賤人,讓你過來斟酒,你耳聾了嗎?”
血龍堡主再度冷喝。
陳初見眼眸微瞇,朝血龍堡主走上前去。
一道人影閃爍落在他身邊,手拿著啟天圣劍,陳初見反抓住劍柄,一股殺機陡然在古血家彌漫散開,令空氣急遽下降。
血龍堡主心神一跳,陡然轉眸,一道劍光突兀在眼中閃爍,噗呲,一劍砍在他肩膀上,嘭,屁股下的椅子碎裂,整個人砍跪在地上。
半邊肩膀砍掉一邊,鮮血‘呲呲呲’狂飆。
嘶嘶嘶……
血龍堡主嘴角倒抽一口寒氣,抬眸凝視陳初見,陳初見也盯著他,語無煙火氣道,“你,讓我女人給你斟茶?”
女人?
血龍堡主瞳孔一縮,再度看向安以荷,她……!
“對……”
才收回目光,腦袋已被削飛,一道元神飛出奔逃,卻被收回的劍光抹殺,伴隨‘鏘’的一聲,一切結束。
靈器!
在場中人都識貨,這柄劍是絕對是恐怖的靈器。
歸鞘。
陳初見遞給血子妃,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喃喃一句,“總算安靜了!”
隨即,看向其他人,有點糊涂的問,”剛才我說到哪了?“
鴉雀無聲。
所有人大氣不敢喘。
這特么果然是兇人。
血龍堡主在血原都是個兇人,但動起手來,廢話有點多,這位主可直接多了。
“你說到要把走的人一個個殺光。”
血子妃提醒。
陳初見聽著,盯著所有人,“諸位別站著。“
“對,對,大家別站著,快請坐。”
血墨打圓場,給這些人一個臺階,不少人當即縮回座位。
“不知秦王召我們前來,可有何吩咐?”
十八寨某位寨主拱手,脾氣沒了,人客氣了,尊敬多了。
“吩咐談不上,倒是有一件事勞煩大家。”
陳初見一開口,所有人聚精會神聽著,陳初見也直截了當開口,“這血原該有個主了,這么散漫下去,不利于發展,所以,我想請大家將筑基以上的人整合,全部聚集到古血原城,歸屬血家掌管,諸位有異議嗎?”
“這……”
眾人聽此,臉色微凝,誰都聽得出來,這是想將他們全收服了。
某些人正準備開口時,陳初見又道:“大家都沒異議,那事就這么定了,以后誰要反悔,不僅血家會出手,我也會動手,屆時一個不留。”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