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突然間。
血子妃放聲狂笑。
眼淚婆娑。
“從未動心,又何談心疼。”
“不過一顆棋子。”
“可有可無。”
“厲云霄,我還以為,我在你心中不可替代,甚至都為你的霸業而死,你就如此狼心狗肺嗎。”
血子妃眼圈發紅,猛俯在桌上大哭。
陳初見無動于衷。
凝視著畫面。
“算計到了我頭上。”
陳初見手拂過,將玉晶收起,負手上樓,荊軻隱去。
沁園只剩下血子妃一人哭。
沒誰憐憫。
趴在桌上,從下午到傍晚。
某一刻。
她才起身,抹去淚痕,走上樓,不敲門,直接闖進陳初見的房間。
安以荷沒在。
血子妃眼閃瘋狂,走進陳初見,張嘴就問:“想不想得到我?!”
“想用我來報復他。”
陳初見語氣漠然道:“就你!被扔在地上,沒人要的棋子,你認為朕還有興趣從地上撿起,再放入棋盤,得到你,你算什么東西。”
血子妃嘲笑道:“你們男人真虛偽,無非是擔憂我是否完整罷了,我告訴你,我血子妃是完整的,他厲云霄連根指頭都沒碰,現在,你該滿意了吧。”
“滾出去。”
陳初見喊道。
血子妃卻沒有,瘋癲一般笑道:“陳初見,我不要求做你的女人,就做你的侍妾,最低賤的侍妾,永生永世效忠你,臣服你,你想怎么,就怎樣,任你所為。”
“厲云霄要殺你,要算計你,置你于死地,你就不想報復他嗎,我可是他的女人,將他女人玩弄鼓掌之間,不是很痛快嗎。”
陳初見:“……”
真瘋!
這女人發狠,狠得可怕,破罐子破摔,不留一點余地。
不過。
這女人的確是關鍵。
皇宴上,這女人若撕開厲云霄的臉,直接將落星海逼反,與段皇室對立,神晉就徹底亂了,屆時,將落星海與段皇室的底牌全曝光消耗,大秦可趁亂而起。
與此同時,血子妃又語出驚人的吐出一個秘密:“另外,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血子妃,掌握血原古血家族的命脈血契,但凡是古血家族的人,可都受我控制,得到我,你就能獲得一個強大的古血家族。”
“那位王世子可能不知曉,他之所以能獲得古血家族的支撐,完全是因我,哈哈哈,你說諷不諷刺,他竟然對我不屑。”
……
血契?
陳初見好奇,倒是頭一次聽。
“血契,是血脈契約。”
血子妃道:“血契,是古血家族一位老祖,看透這家族的冷血,從而以秘法與血脈結合,形成血契奴役整個家族,這血契一直留存,落在我身上。”
“這是古血家族的禁忌秘密。”
說著,血子妃突然凄慘一笑:“因此,表面上,古血家族都尊我,其實暗地里,一個個都盼望著我死,那背后的眼神,充滿惡毒、怨恨,讓我害怕、恐懼,連我祖輩、父輩、兄弟姐妹,表面上愛護我,心頭都恨不得我死。”
“我受夠了,我想結束這一切。”
“于是,那位王世子要我犧牲,成全他,我毫不猶豫答應了。”
“我以為我死,便能解脫一切。”
“沒想到……哈哈哈,我死了,他們卻開心,憑什么?他想讓我死,古血家想讓我死,我偏不讓他們得逞。”
……
血子妃解開衣帶,當即抱著陳初見,笑道:“我愿將整個古血家族給你,讓他們給你做牛做馬,成為你的奴隸,你就幫幫我,幫我一次。”
說著。
在陳初見身上一通狂親。
她要的是,在皇宴上,看那位王世子的難堪,憤怒,羞恥。
她要告訴那位王世子,你碰都沒碰過的女人,此刻全身交給陳初見,并且,日后高貴的世子妃,將是陳初見的侍妾,最低賤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