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見一眸掃過。
語氣難見的肅冷。
殺性可一點都沒掩飾。
掌下,殺戮劍匣染了七萬多人的血,沾染殺戮氣,血腥氣,醞釀出濃厚的殺霧,影響周邊千米中的人的意志。
“那劍匣有古怪。”
虛空一角。
許于教眼眸一瞇,死死盯著殺戮劍匣。
旁邊,站著一位氣質絕世,凌厲如鋒的青年,打量陳初見,問道:“許家主看出什么名堂了?!”
許于教,正是許家主。
青年,則是段皇室二皇世子,段玄軍。
“暫時沒看透。”
許于教皺眉,道:“陳初見實力不俗,但單單一人,遠遠沒勇氣來撼動許家,他身份連夜查了,確實是王朝皇帝,微不足道。”
“所以,我懷疑,他背后可能坐著一個巨頭,是誰,尚未調查清楚。”
……
段玄軍負手屹立,沉思,將可能的巨頭推算一遍。
但也沒猜出。
可,陳初見是出現于皇城的最不確定因素。
不得不防。
轟轟……
卻在此時。
街道一側。
重甲列隊,殺氣騰騰的奔向眾王居。
許于教目光一轉,眉皺得更深,“那位怎么也來了,也想摻和一腳?!”
段玄軍轉眸,瞥一眼。
眾王居外。
劍拔弩張下。
軍殺之氣,如風狂卷,遠遠撲殺而來。
風掃沙塵,與昏暗的天映襯,猶如戰場大戰將至。
噠噠噠……
戰騎踏來,黑玄甲籠罩全身,極其威武、恐怖。
玄金軍!
躲遠的人已認出。
最前面,是一個國字臉,絡腮胡的魁梧大漢。
粗狂、凌厲。
一身修為,儼然到達元神九重,渾厚如山,壓破人心。
曹神將。
封王榜上的絕世強者。
天,連這尊大人物都驚動了。
“曹神將不處理軍務,怎有閑情逸致來逛街。”
許家那位元神八重的老輩,看到來人,收了收氣勢,看向曹神將,封王榜六十一位,能抗過通天境的能人。
“許梟,陳初見殺了我玄金軍將領,本將來問問,這算不算處理軍務。”
曹神將語氣渾厚而洪亮,中氣十足。
許家眾人面色微凝。
過問,用得著這節骨眼上?!
曹神將打量許家人,片刻瞇眼道:“此地乃是陛下親令修建接待眾王的居所,許家派這么多人圍著,是要攻入其中,給陛下下馬威嗎。”
質問蓋罪之語,令許梟面色陡變,當即抱拳道:“許家處理點事,無意冒犯圣威。”
“既然不冒犯圣威,那你們還待在這干嘛,莫不成還想陽奉陰違,那本將可要拿人了。”
曹神將眉壓下,冷肅至極。
許梟沒動。
眼神殺氣灼灼,瞥一眼一夫當關的陳初見。
此時,元神中突然傳來許于教的傳話。
他猶豫一下,冷掃陳初見一眼,才抓著許桀和護道人的尸體離開。
許家人即便不甘心。
也得打道回府。
聲勢浩大的來拿人,殺人,結果,回去時,沒帶走陳初見的人頭,反而帶著自家人的兩具尸體,這恥辱,難消。
不過,話說回來。
這位兇人,又怎么惹曹神將了?!
許家人走,玄金軍可沒走。
曹神將望一眼離去的許梟,又瞥一眼虛空,才走向陳初見,看了看殺戮劍匣,才打量陳初見,閃爍好奇。
江陵之事。
皇城風聞。
也得知一些。
連他都得說一聲,狠人。
而今看著架勢,是要一人平推了許家嗎?!
走上去,他開口問道:“寒山是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