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這時。
酒樓外。
馬蹄聲驟響。
常志又轉眸,只見門外,披鱗甲的龍戰馬踏來,探頭朝內看一眼,與常志對視,馬嘴一扯,仿佛說,看什么看,陛下都聽見了。
常志瞳孔一縮,已然明白紫衣人的身份!
陳初見!
“你是陳……!”
常志張嘴,正欲說,陳初見壓了壓手,示意他閉嘴,而后看向懷中熟睡的柔美人。
這絕對是第一個,能想此殊榮的人。
誰都明白。
這是兇人。
能讓他擁入懷之人,少,少之又少。
隨即,陳初見望向賈安。
賈安的身體,猶如被剃了渾身骨頭,一下癱軟在地。
正當他準備自殺時。
一股元神念,陡然降臨,將他阻撓。
完了。
我特么完了。
賈安面色慘然蒼白,極其絕望驚恐,突然瑟瑟發抖的跪著,朝陳初見叩頭:“饒我一命,不,給我一個痛快,求你,求求你。”
此刻,他只求一個痛快。
不求能活。
因為誰都可以活,唯獨他不行。
嘶嘶嘶……
真是這尊狠人!
酒樓的人,倒吸寒氣,感覺酒樓,如墜入冰窖,寒氣猛竄心頭。
誰不知提劍一砍七萬人,梟首凌遲半個城的猛人,連皇朝神將都被驚動,前往查探,諸多人都前去,嚇得只說一句,人間地獄。
要知。
強者浩瀚,一掌滅一城之事,不勝枚舉,甚至絕代強者彈指滅國,亦不少發生,殺半城與之相比,微不足道。
但偏偏就是能震懾人心。
無他。
試問誰能親自,一次性凌遲近千人,梟首七萬?!
連神晉皇主震怒,都沒做過這種兇殘之事。
“抱歉,在下有事先走。”
常志內心頗震撼,當即抱拳,準備起身離開。
畢竟。
剛才的話,陳初見是聽到了。
雖然他不怕。
但麻煩。
十分之一的藏寶,固然誘惑,可與常家面臨一尊敵人相比,微不足道。
藏寶是沒危險的時候,才動人心。
此刻,再動人,他也有取舍。
陳初見漫不經心道:“臨走之前,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請陳兄說,常家乃玄鐵城豪門,比世家強了百倍,必能傾力相助。”
常志抱拳,極禮貌,也側面向陳初見闡明自己的家勢,比世家強百倍,不怕人。
“請你掌刀,將他凌遲。”
陳初見瞥一眼賈安,淡淡道:“你親自動手,稍后,你死得能痛快一些。當然,你也可以不動手,那你將跟他一樣,被凌遲。”
嘶嘶……
草,真猛!
酒樓中噤若寒蟬,心提到嗓子眼,一開口,就是凌遲,這尊猛人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只是。
這種命令,令常志皺眉。
凌遲賈安,而且他親自動手,這是要讓他備受煎熬嗎?!
而且,最后的結果。
居然,仍舊死路一條。
“陳兄,我乃常家嫡系血脈,能否給個面子,讓我離開,賈安一事,我不再過問。”
常志訕訕一笑。
“你做不做?!”
陳初見瞇眼,沒瞥常志一眼。
“常家就在玄鐵城,若我死了,家族人不會坐視不理,他們必會趕來。”
常志面色僵冷,有意無意提醒。
龍戰馬出現于玄鐵城,那很快,家族中的人會得知,必定殺過來。
所以,動一下試試,豪門也不怕誰。
陳初見靜默無語,既然有人來,那就來吧,隨即,他看向懷中的人,那彎彎的睫毛突然微微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