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霸道。
巖泉嘴中咕噥幾句,瞪圓眼睛,吞了回去,屁都不敢放一個。
放在九陽宗,有對抗元神的底牌,他或許能無懼,說殺就殺。
可在承天宗,他拿什么去擋?!
隨即。
元神威勢才淡去。
眾人內心,如釋負重。
難怪了陳初見有恃無恐,原來得這種禁忌的強者仗勢。
居高位的云千殤,也陡然皺眉,那指頭跳動一下。
“陳初見,你閃閃躲躲,不敢接受挑戰嗎?!”
擂臺上,云澈喝道,帶一抹挑釁輕嘲。
陳初見抬眸,凝視著,慢條斯理的問道:“挑戰朕,你配嗎?!”
突然的一問,云澈懵了,愕了。
他,云澈,大秦青年第一人,如今已修得靈泉三重,挑戰陳初見,一個世俗皇帝,不配?!
真是可笑。
山有棱,海有崖,人狂有邊。
陳初見的囂張,卻是無邊無際。
“我云澈,八歲修煉,十歲先天八重,十五歲練氣,二十歲筑基,二十四歲入靈海,你認為我沒資格挑戰你?!”
云澈反問,瞳眸直盯陳初見,那儒雅溫和的姿態,也盡數掩藏,今日,這揚名的舞臺,該張揚便張揚,誰敢不給他面子。
只是,他哪里瞧見的,幽崖、王翦和玉漱臉上展露的不屑神情。
之前,那位靈海九重的劍公子,比他云澈,耀眼千百倍,被賜了一劍,依舊灰溜溜的服輸了。
靈海三重,算得了什么?!
竟如此驕傲!
“陛下。”
玉漱突然開口,道:“臣妾有個不情之請。”
“說。”
陳初見說道,。
“臣妾想請陛下抽他兩耳光。”
玉漱說道,隨即補充道:“替臣妾抽。”
云澈聽此,眼神陡凝寒光。
人最失敗,最憤怒的,莫過于自己心儀的女人,當著自己面,喊另一個男人,抽自己的耳光。
而玉漱,做了。
陳初見側眸,看玉漱一眼,皇后,少見的如此強勢呀。
當然,于玉漱的小心思,陳初見又怎不知,怕讓人看低了他。
今日來此,亦是為了一掃恥辱。
陳初見仰頭看了看昏沉的天,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捻動的手指,陡然停下,手抬于肩,朝玉漱攤手。
玉漱將斬仙劍遞上。
“也罷,鬧劇就到此結束吧。”
陳初見二郎腿放下,一手抓劍,撐于地,站起身來,幽幽道:“該清算了。”
說著,提著劍,走上擂臺。
寒風驟起,呼呼回旋,如一道道冤魂咆哮。
不覺間,眾人才發現,落幽谷又冷了幾分。
眼眸落上擂臺,只見陳初見劍齊立于身,掌心搭于劍柄頂端,人與劍一般,傲然屹立,筆直不彎,平靜凝視著云澈。
虎視何雄哉,揮臉決浮云。
男兒生來。
自當胸懷天下,眼納八荒,不負人世走一遭。
誰又能令他陳初見,折半分腰。
于一個小小靈海三重,自以為是的天才罷了,何足道哉。
彈指一揮,口吐叱咤,三城滅,十萬魂亡。
是警告也好,恥辱也罷。
留給他的這一塊恥辱烙印,今日總得抹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