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同的是,不是為人質,而是討債,雪恥而來,來的堂堂正正。
咔咔——!
望著玉漱那傾慕,眼神中全是你的姿態,云澈怒上心頭,誓要狠狠踐踏陳初見,今,若連陳初見都踩不了,那他,去了江陵,也必是笑話。
戰臺上,兩個天才深深凝視陳初見一眼。
卻沒其他人那般輕視。
玄幽峽谷,一劍斷葉凌軒人頭,他們親眼見證,那道冷漠的劍光,至今人留于心。
兩人繼續纏斗,但,與剛才相比,卻少了一些鋒芒。
“這兩人是誰?!”
陳初見問道。
若傾仙懶得回答。
秦明月道:“離火宮張馳,筑基六重,天劍宗康明,筑基六重。”
陳初見瞥頭,看一眼玉漱,吐出兩字:“記下!”
玉漱點頭。
左一凡與府天沉眉。
巖泉、楊長峰等人,亦是死死鎖定陳初見,與其說忌憚陳初見,不如說,是忌憚身邊的幽崖與王翦。
幽崖,狼皇殿之主。
楊長峰回憶此前一戰,只剩下忌憚。
更遑論是,他們都已清楚,這位大秦的國丈,神奇般達到元神境,成為大秦最強的存在。
也正因此,才助漲了陳初見的桀驁狂妄。
此刻,他們倒是很期待,若王翦被宰了。
陳初見的落魄惶恐樣。
想必很有趣吧。
倒是府天,已得知蠻夷國的大概,那有半分心思。
結局,誰也琢磨不透。
府天望著勝券在握,坐如老松的云千殤,心中微嘆。
接下來。
大戰繼續。
不少弟子非但沒因為壓抑的氛圍,而有所失常發揮,反而像似要向陳初見展示,宗門弟子,非世俗能比,各施所長,戰斗打得激烈。
云澈走上戰臺。
靈海三重。
青年一代無人是敵手,一招擊敗。
“云澈,勝!”
“云澈,勝!”
“云澈,勝!”
來來回回,皆是一招敗。
諸宗之主暗自嘆息,雖是陪襯,但他們也沒想到,自家弟子竟如此不堪一擊。
當然,也或許不是自家弟子的廢物,而是云澈太驚艷。
末了,無數的目光不忘看向陳初見,想看看他的神態,會不會自愧不如。
可,陳初見神情波瀾不驚,一副‘且看你笑風云,逞威風’的姿態,而后吩咐玉漱記下諸多天才的名字,記下了,那一個都跑不了。
大比持續,已快結束。
云千殤瞟一眼陳初見,依舊如此的平靜,他的眉頭終于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
“爹。”
云澈再度起身,喊一句。
知曉云澈的意思,這次,云千殤沒阻止。
隨即。
云澈飛身落在戰臺上,瀟灑自如。
看一眼玉漱,又轉向陳初見。
呼!
一片寂靜的現場中,眾人的注意力也高度集中,知曉云澈,要做什么?!
很是期待。
想看看云澈,如何虐這位皇帝。
在他們眼中,陳初見就如同那一夜暴富的暴發戶,在他們這些天生富貴的人面前顯擺財富,總想看看笑話。
“陳初見,既然敢來承天,那便上來一戰。”
云澈眼含鋒芒,勢能沖霄,張嘴喊道:“今日,我云澈,愿意放下身段,向你發出挑戰,問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