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輕輕點頭：“是的，今年對于娛樂圈來說同樣是寒冬，很多人都無戲可拍，一些人平常都瞧不上網劇，但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那么多，開始拍攝網劇了。”
“是的，360行行行都不行。”
張凱搖頭說道：“所以你問我準備做什么？你倒不如問我能做什么？雖然當碼農累一些，可是工資還高一點，如果干別的，工資太低了。”
帝都碼農的平均工資都是過萬了，本來張凱的目標是今年破兩萬，他都準備找經理去談了，可今年這個鬼樣子，他的目標已經變成了不被裁員了。
說話間，菜上來了。
東北菜就是實在。
大盤子，菜的量也足。
林塵最喜歡的兩個涼菜，一個涼拼，每一次去飯店他必點，而且涼拼里必須放油炸花生米，林塵不喜歡吃水煮花生米。
這幸好油炸和水煮的不分甜咸之分。
否則那肯定放網上又是一片血雨腥風了。
畢竟拳分南北，豆腐腦可分南北乎？
“先吃，吃完了我有個事和你說一下。”
林塵一邊夾著花生米吃著一邊說。
“什么事啊？”張凱問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說，我要是能幫的肯定幫，我幫不上的我也想法幫上。”
“你能幫得上。”
林塵笑道：“跟我混吧。”
張凱：“？？？”
他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跟著林塵混？
混什么？
混怎么還債150萬不成？
張凱覺得林塵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這個時候張凱覺得自己肯定不能刺激林塵，所以他準備先迂回一下。
“你已經25歲了，再有五年的時間就要30歲了，有道是30而立，你覺得憑借著你現在的收入在帝都能買房嗎？”
林塵朝著張凱問道。
“在帝都買房？？”
張凱臉色有些苦澀：“現在帝都的房價我不吃不喝一年都買不了個洗手間，CY區房價都8萬一平了，我年薪才多少？就是中了彩票五百萬，對于帝都的房子來說依舊不算什么，我能在老家買房就不錯了，我……”
說著張凱又抑郁了。
如果當初他的錢不被父親給揮霍掉的話，那么當時趁著老家的房價還沒有飆升起來，他們買個三室兩廳的房子不成問題。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如今山城二手房均價都達到了一萬五六了，他根本買不起房了。
別人都覺得他張凱月入過萬，生活應該不錯。
可對張凱來說，月入過萬真的不如狗。
因為無房無車，月入過萬確實活的很壓抑，需要攢錢買房，現在的消費又高，就拿帝都來說，張凱租這么個房子房租都三千了，再加上吃喝、人情往來等等，一個月一萬多其實緊巴巴的。
他是想過回老家。
可回老家工資幾乎就要砍半了，而且機會也少，他張凱只能在大城市熬，熬一個看不見的未來。
“老板，來瓶瀘州老窖。”
抑郁的張凱喊著老板準備喝點酒。
本來他是沒有打算喝酒的，可被林塵給戳中了自己最蛋疼的事…房子。
所以張凱想喝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