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第五原師看向那處密林，神色凝重，在那里他感受到了威脅。
一個青年，站在密林中央，手持一根怪異的棍子，抬頭望天。
第一眼，很普通，放在人群中都不會有人發現，這可能就是眾人一直都沒有發現他的原因，但再細看又有一種讓人毛骨聳立的感覺。
他的身后仿佛還立著一道人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藏在一片黑暗之下。
秦簡看向系統欄，得到了關于他的信息。
“人物：張小凡！”
“種族：人族！”
“修為：渡劫境一重！”
“功法：五卷天書！”
原來是他，秦簡深吸了一口氣，小說誅仙同時也是電視劇青云志的主角張小凡。
誅仙，這是秦簡曾經很喜愛的一部小說，但同樣也是差點把秦簡看抑郁的小說。
憨厚老實的張小凡重情重義，從未負過任何人，甚至只想要安靜的活過一生，卻被打著除魔衛道旗號的所謂正道逼得成了魔。
若說鬼厲是他的另一面，那秦簡更喜歡鬼厲，何必要看他人眼色，無論魔道、正道，若天下人負我，我便殺盡天下人。
秦簡看到了他身后的那道影子，秦簡知道，那就是他的另外一面，鬼厲。
“臣張小凡，拜見陛下！”
他向秦簡一拜，第五原師目光微凝，周遭天際的人也是神色一震。
原來秦簡的身邊還有一個人，這個人藏得比玄域的第一刺客第五原師還要深，一直到第五原師現身，秦簡到絕境他才出現。
張小凡，又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千里范圍內，所有人，都殺了。”秦簡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無數人顫然。
盡皆將目光落到張小凡身上，看到了他后面的那道身影一點點和他合二為一。
“呼！”
有風，帶著讓人窒息的血腥味竄入鼻腔，無數人心底發顫。
他們看到張小凡手中的棍子端部有一顆血紅的珠子，而此刻這一顆珠子亮了。
“噬血！”
張小凡淡淡道，血色從珠子中溢出，蔓延天地，滲入每一個人的骨髓間。
“嘶～”
一個人身體哆嗦，皮膚瞬間干癟，幾息之間化作了一具干尸。
不僅是他，所有被血光籠罩的人都在顫抖，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吞噬著他們的血液，幾息之間有上萬人殞命，全部化作干尸。
“邪魔！”
“這是邪術。”
有人驚恐道，轉身，也要遠遁而去，可剛要動身的剎那全身的精血便被吞噬一空。
“快逃——”
有人嘶吼，可已經晚了，血光如跗骨之俎，貪婪的吞噬著每一個人生機。
一個個的人從天空跌落，僅僅片刻，只剩下了一些尊者還在強撐。
“救命，我不想死。”有尊者看向唯一不受影響的第五原師，乞求道。
第五原師沒有理會他們，他看向張小凡，臉色凝重得可怕。
“你是魔修？”
“或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