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笑了笑，拿出手機，添加對方。
半個小時過去，沒能等到對方回應。
陳凡又發了一些帖子，正準備休息，對方終于有了回應。
“頭像是個妹子，不知道是誰的。”
陳凡看了一眼，手指在按鍵上飛速移動。
“你好，請問你能多拍幾張照片嗎？”
“可以。”
很快，幾張照片發送過來。
陳凡看了看，果然是以前的書籍，居然有五百多頁。
“你只有這一本嗎，如果有多的，我可以全部收購？”
“目前只有一本。”
聊了一會，談好價格，兩人約定好地方，明晚交易。
……
次日。
上了兩節《動物世界》，后面的課，鄭于林果然沒來。
不用安排，尖子班所有人自覺來到操場，開始負重跑和鉆火圈訓練。
一直到晚上，在食堂吃過晚飯，所有人才分開。
陳凡向同學告別，騎著自行車，向約定地方駛去。
‘藍魅酒吧’外，霓虹燈閃耀。
幾名喝得醉熏熏，染著各色頭發的小混混，踉蹌著走了出來。
看到陳凡，一名混混喝道：“沒長眼睛嗎，敢擋小爺的道？”
混混伸手推了推，發現推不動，趕緊夾著尾巴離開。
若是在以前，陳凡不敢一個人來這里。
但現在不同，就算是遇到李關天，他也照樣能夠應付。
打了個電話，確認對方已到，陳凡才推門走了進去。
舞池上，幾名穿著暴露的少女，正賣力的扭著腰肢，做出各種挑逗姿勢，長發在燈光照射下不斷飛舞，那些喝酒抽煙的男子，不斷嘶吼著，目光在她們身上游離。
煙味、酒味、汗味、香水味撲面而來，讓陳凡感覺到有點不適應。
見有陌生人到來，且還是個學生，所有人都收回目光，繼續關注喜歡的事情。
陳凡目光在大廳內掃過，很快便在一個昏暗角落，找到了那名穿著灰色夾克，留著平頭的男子。
平頭男子面前桌上放著一杯酒，喝了一口，便向門口看去。
看到陳凡，向他招了招手。
“錢帶來了嗎？”陳凡剛坐下，光頭男子就開口問道。
“五百，給你。”
將錢遞過去，平頭男子將腋下的黑口袋取出，交給陳凡。
“以后再有的話，直接聯系我，只要是我需要的，我都高價收。”陳凡大聲說道。
“好。”
雖然覺得男子有點眼熟，但這里面實在太吵，陳凡只想快點離開。
“小弟弟，不喝一杯再走嗎？”
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一個穿著粉色長裙，帶著迷人笑容的少女，端著酒杯出現在陳凡身旁。
陳凡面帶尷尬，沒有回答。
“小杏，別逗他，他還是只是他孩子。”平頭男子眼睛微瞇，在少女身上掃過，把陳凡給的錢晃了晃，“走，陪哥玩玩去。”
“好的，哥。”
少女臉上出現一抹羞紅，繞過陳凡，伸手挽著正起身的平頭男子，向舞池中走去。
陳凡沒有留戀，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