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反應。疼痛、麻木、酸楚,乃至于恐懼、悲傷、歡喜。都只是你**的反應。一旦進入微觀世界,這一切還存在,但是已經沒有意義了。你做好準備了么?凌遲處死千刀萬剮,和接下來的一切相比都微不足道。”
本想回答‘我準備好了’,然而馮茂卻疼的只想大喊大叫。只能緊咬牙關點頭。
那道身影毫無情緒的說道:“你精神上被無數的枷鎖纏繞。此時就是大喊大叫,放聲大哭又能怎么樣?如果你死了,你身上發生的一切對你還有意義么?”
馮茂很想說對方說的對,然而身體的感受卻極為清晰,那些痛苦在么一瞬間都在提醒馮茂,馮茂的**正在承受著可怕的威脅。如果這種威脅繼續下去,這具**毀滅只是早晚的事情。
很想讓自己從這痛苦和恐慌中解放出來,然而這具**卻牢牢的控制著馮茂的精神。眼看著烏云已經籠罩在森林島上空,烏云中一道道銀蛇亂竄,驚雷一個接一個,讓馮茂勉強凝聚的一點精神力也隨著震撼全身的驚雷聲再也凝聚不起來。
馮茂終于放棄了抵抗,大聲喊道:“好痛!”
“知道了痛了。那你要怎么應對?”耳邊清晰的響起了聲音。那道身影已經走到了馮茂面前,馮茂雖然很想看清楚這家伙的長相,卻根本無法維持視線的清晰。
**的劇痛讓馮茂感覺眼球幾乎要炸裂,完全無力通過調整晶體彎曲度來調整焦距。
“我的身體……啊……要崩潰了。”
身影好像點了點頭,又或者是什么都沒做。馮茂眼中完全看不清任何東西。然而那人的聲音卻清晰穩定,不停炸響的驚雷好像對這聲音完全沒影響,又好像這個人與驚雷根本不存在于相同的空間。
就聽這人說道:“沒錯。這就是修士。想有絲毫進步,不刀山火海的闖幾次,怎么可能成功。既然你的身體已經要崩潰,那你準備怎么辦?是逃走?還是戰斗?”
“我……”馮茂發現自己完全沒啥逃走的空間,勉強說道:“我要戰斗……不對……不是戰斗。”
“不是戰斗,那又是什么?”
馮茂也不知道該怎么講,腦海中一片混亂之際,突然有了個想法,“我……我要重塑自己!”
“怎么重塑?”
“我……我要凝結元嬰!”
“什么是元嬰?”
“我的執念?我的知識?”馮茂勉強答道。然而不管說什么,都沒辦法正確的表達自己的想法。身體的感覺中各種負面的東西越來越強烈,真的是比千刀萬剮更加疼痛。馮茂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淡薄,好幾次好像已經失去了意識。
在意識勉強恢復的一瞬,馮茂終于感受到了答案。拼盡力量說道:“我要用我對世界的認知來重塑自己!”
“靠說是沒用的!”聲音好像直入大腦,清清楚楚在馮茂近乎崩潰的精神中響起。
馮茂明白了這人說的沒錯。靠說是沒用的,只有做。自己能做的選擇其實早就只有一個,只是自己不肯而已。不管自己認識到了多少,只要自己的**還在控制自己,在影響自己,這個決定其實是做不出來的。即便是嘴上說了一萬遍,其實還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