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茂覺得這話很對,立刻應道:“明白。我會小心。”
大公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沒想到你的學識基礎如此扎實。看來你母親和勒內在教育你方面很下功夫,我都懷疑你母親不讓你成為修士的傳言是假的。”
馮茂很無語。雖然不知道大公是怎么判斷學識基礎,至少另一個沒有超凡之力的世界,中國的大學前教育水平的確超強超扎實。就聽大公問道:“我給你的東西,修習了多少?”
“不到六成。遇到非常多的問題。”
“講。”隨著大公的命令,周圍的墻壁房頂突然消失了,只余下地面和馮茂與大公坐著的沙發。馮茂探頭‘向下’看去,就見這片落腳點漂浮在黑暗虛空之中,周圍的黑暗世界向著無窮遠處延展。從感覺上,自己有了無盡的施展空間。
“第一項。”大公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空中浮現出一個法術模型的外框。
馮茂抬起手,那些法術模型的外框線條微微閃動起來,隨著馮茂手指的觸及開始變形。
在幻境中居然在能施展出讓別人操縱的這種模型,如此精微的法術令馮茂大大佩服。隨著手指滑動,這個外框被修改成那摞厚厚資料里第一個法術模型的外框,馮茂又在其中添加了內部的法術內容。
構架完了這些,馮茂開始‘施法’,那些纖細的法術模型隨著靈氣注入開始明亮起來,顯示出法術運轉的每一個過程。
等馮茂施展完,大公也抬起手指,已經隨著馮茂施法結束而暗下去的法術模型再次點亮。大公的施法與馮茂大致相同,細微處卻大大不同。馮茂一看之下心中大贊,自己方才的施法過程是自己嘗試過幾十種驅動法陣的方式中挑選出來的相對最好的那個。與大公的施法相比,自己的施法細節和流程上都大大不如。
連忙用記憶術強行記下,馮茂正準備重復一次,就聽大公說道:“時間不多,你記下就好。下一個。”
馮茂一個一個的施展,一個一個的學習。靈氣消耗的很快,正想說話,一瓶藥水飛過來。馮茂灌下,補充了靈氣繼續學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上百個法陣已經學完。馮茂終于施展到自己最關心的凌波微步。這個法術構造與其他法術相比談不上更加復雜,馮茂把心一橫,催動金丹開始施法。最初幾步還能支撐,甚至運行的頗為順暢。到了施展能水面行走的那一步,馮茂猛然覺得靈氣突然被法陣瘋狂抽走。如果是平日,自己還能撐住,此時施法次數太多,靈氣剩余不足。靈氣轉瞬就被抽空,金丹突然出來萬針攢刺的痛感,這疼痛太過于強烈,馮茂劇痛之下忍不住彎下腰蜷縮起來。拼命咬緊牙關才沒有呻吟出來。
周圍的環境瞬間消失,馮茂卻也管不了那么多。金丹傳來的強烈痛感傳遍全身每一個細微之處,千刀萬剮的痛楚只怕都沒有如此密集。陰陽教派的資料中記載,如果修士修行不慎或者運功錯誤,嚴重的就可能引發‘碎丹’的惡果。
以前馮茂還覺得既然自己可以‘凝丹’,自然不怕‘碎丹’。這次的痛楚是如此強烈,馮茂只覺得無比恐慌。金丹的不良反應就如此痛苦,若是真到碎丹的程度,別說之前的一身修行化為烏有,自己遭受如此反噬,身體也會崩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