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務處辦公室里正位上坐著的自然是教務長,已經等在里面的兩人則是那位差點把腦袋撞進熱湯里的兄臺,還有另外一位馮茂沒啥印象的同學。為了方便區分,醫學院里每一個年級的校服都不同,這兩人穿著和馮茂相同的校服。
“馮茂同學,這兩位同學指責你故意襲擊同學。”教務長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聽教務長的語氣中貌似沒有把這個指控當真,馮茂覺得教務長挺英明。要襲擊同學,以馮茂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會給他們指責的機會。以對方的身手,馮茂相信布袋扣頭的手段就足夠讓這家伙根本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只是接受了格朗醫生的教導,馮茂再不想再惹事。但是面對挑戰,馮茂也不想退讓,思索片刻后答道:“我覺得這是誤會。我想襲擊這位同學的話,完全不用抓他的衣領,讓他直接倒進湯鍋就好。”
教務長點點頭,慢慢說道:“也就是說,馮茂同學在不傷害這位克萊西同學的情況下恐嚇了他,對么?”
馮茂心中大大不快,明明是這廝故意想撞人,結果被小小教訓一下。怎么突然就變成了自己在恐嚇他了。
正想辯駁,馮茂又覺得以自己和那廝之間的實力差距,作解釋好像有點自掉身價。可不解釋的話……
怎么會這樣?!馮茂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教務長所說的內容也不是瞎說。如果不考慮任何前因后果,事實和教務長所說的并無二致。
正在考慮該怎么回答,就聽屋里面‘沒有遭到恐嚇’的那位兄臺說道:“教務長,我作為班長,希望學校能夠保護克萊西同學。馮茂同學有能力用各種方手段讓克萊西同學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班長?’馮茂對這個詞有了興趣。在21世紀,班長基本會被視為老師的跑腿或者狗腿,當然也有跟糟糕的形容詞。總之,班長是位預備權力者。沒想到班長居然站出來了。
有趣啊有趣。
“泰瑟班長,你指的危險是什么意思?”教務長用管理者的語氣問道。
馮茂覺得心中惡意越來越濃厚,之前的時候馮茂根本沒去記憶去撞他的那個家伙到底長什么樣。他都想把所有同學都視為人偶。人偶長啥樣重要么?
要是想從外形一致的眾多人偶中挑出兩個來,那就得仔細記憶一下。
掃了兩人一眼,馮茂閉上眼睛回憶一下,卻發現自己并沒有辦法在腦海里構建出兩人的模樣。馮茂只能睜開眼再次看了兩人一遍。這下馮茂覺得自己有些心煩,入學好幾個月,學校的所有學生中讓他如此認真打量過的只有桑德拉一個。現在自己面前的并非美女,而是兩頭糙漢。努力去記住他們的模樣,馮茂覺得有點惡心。
正在化解心中的不爽,馮茂就聽這位泰瑟班長說道:“教務長,如果馮茂同學是一位修士,他有可能用個人立場解決他與克萊西同學之間的矛盾。我請求學校保護克萊西同學,指的就是保護克萊西同學不受到修士的威脅。”
馮茂抬眼看著泰瑟班長,這位有著褐色的卷發,是挺好看的大卷。而且這位泰瑟班長的說法完全超出馮茂的想象,馮茂從來沒有清晰的考慮過自己到底是以什么身份面對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