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說出口，陳銘卻覺得自己的提議有點過分。畢竟收受別人的金錢，來抹黑別人的確不是什么好的行為。但是按照他建議的那樣做，估計這些學生也算是徹底出名了。
哪怕不是敗犬組，也會自動獲得敗犬組的待遇。至少他不認為，有誰會愿意，和一群專門抹黑別人的存在，交朋友。
“覺得很有負罪感？”師兄到底是過來人，見那邊突然沉默，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多少有點……”陳銘點頭，這個沒什么好否認的。
“師弟沒必要有這樣的感覺，對方既然收了錢，自然也要承擔那么做的后果。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蕭彧一蹶不起，很大程度就和這謠言有關，他沒有你那么厲害，能夠把散布謠言的人控制起來，最后受謠言所累，下場你也看到了……
以前就經常聽說，文人殺人不用刀，語言居然也能造成這樣的傷害，實在不可思議。關鍵用的，只是一群學生，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么做會發生什么。相比后果，賺錢才是實實在在，看得到的利益。
既然如此，那么自然也要稍微，殺雞儆猴一番，讓他們明白那么做有什么后果。就當做是，提前接受社會的毒打唄！”師兄耐心的解釋道。
陳銘長舒一口氣，他不否認這樣的說法，只是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
“對了！”師兄的聲音再次從話筒里面傳來，“不管你是不是武林中人，有一句話你應該聽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我混江湖的，要面對的是更險惡的情況，師弟最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多謝師兄指教……對了，師兄貴姓？”陳銘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詢問對方名字。
“我叫蕭戈，止戈為武的那個戈……蕭彧的堂兄！”對方緩緩說道。
“誒誒誒？按照輩分，那我不是要稱你師叔了？”陳銘突然反應過來。
“對哦，你是蕭乂的徒弟……哈哈，乖師侄，下次見面，我再給你見面禮。”對方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然后大笑。
慢慢的，笑聲停止，語氣恢復嚴肅：“我這次申請調過來，目的只有一個！”
“蕭彧學長的死因……或者說，背后的真正原因。”陳銘自然明白。
“所以，希望師侄，能稍微幫我一下，至少在三中學生里留意一下。”蕭戈回道。
“好的，盡我所能！”陳銘點頭。
掛斷電話，陳銘從窗戶看向遠處的教學樓，三中這個重點高中，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給他的印象已經完全改變。光鮮的外表下面，是更渾濁的陰暗面，誰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蕭乂一開始就讓他隱藏在暗處，這樣能更好的接觸陰暗面，同時也能更好保護自己。然而他做不來，最后選擇走在光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