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像這種“只給你一句話說服我”，在前世跑市場的時候，他遇見的無數老板都是如此的。
他深知此時話多只會招惹厭煩，必須直切核心才行。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頭思考著。
思考的很多，
漫長前世種種、短暫今生體驗、漫威宇宙未來、至尊法師職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蒂萬終于是抬起頭來，堅定的望著古一，一字一句道：“我來自異次元，但對于你們宇宙的了解并不少，比如你胸口上阿戈摩托之眼里的時間寶石，我甚至知道其他五顆在什么地方。”
古一喝茶的動作一頓，隨后繼續，但沒有開口驅趕蒂萬。
蒂萬大喜，明白自己吸引了古一的興趣，趕忙乘勝追擊。
“我對這個宇宙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努力活下去，在未來的一些浩劫中，我需要力量保護自己、保護自己認可的人或物。”
“我可以發誓言，我不會主動危害這個宇宙，在它需要我、我亦有能力我必然會幫助它抵御危機，這個世界的危機遠不止多瑪姆。”
“而您需要做的，僅僅只是收我為徒。”
古一再次放下了心愛的陶瓷杯，抬頭瞇眼凝視著蒂萬，看得很是認真。
···
小院之外。
蒂萬重新孤身一人重新來到這，弗瑞和科爾森隨后被一個亞裔胖子帶出來。
弗瑞沒能再保持他的黑臉，看見蒂萬第一句話就是：“你拜師成功了嗎？”
蒂萬微微頷首，故作輕松道：“當然，我的天賦舉世無雙。”
那亞裔胖子聞言多看了蒂萬一眼，看得蒂萬很是心虛。
但亞裔胖子沒多說什么，轉身直接走人。
弗瑞不理會這些，眼前發亮道：“很好！你可要好好學！以后我們組建一支魔法師士兵部隊，到時候......”
弗瑞在暢想未來，旁邊的科爾森同樣是一臉認同的點頭。
唯有蒂萬一臉無奈。
古一的確是收他為徒了，可第一任務就是讓他打發自己打來的“麻煩”——也就是弗瑞兩人。
或者準確說是神盾局的關注。
他還在斟酌著措辭，弗瑞到底是特工小頭子，意識到了氣氛不大對勁。
“怎么，哪里有問題？”弗瑞抬手拍了拍蒂萬的肩頭，不滿道：“難道你要過河拆橋？”
蒂萬苦笑一聲。
沒有辦法了，編不出太多的理由，干脆和盤托出吧。
“鹵蛋，我很感謝你的幫助，但是......卡瑪泰姬是不可能讓魔法外流的，它注定無法普及。”
弗瑞恢復了他面無表情的黑臉，一眨不眨的盯著蒂萬。
蒂萬沒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道：“我很抱歉，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有機會我會償還你，不過我個人勸你最好不要對卡瑪泰姬有什么不少的想法，至尊法師是對抗次元維度侵略級別的存在，哪怕是核彈都不一定能殺死......”
“你早就知道了對吧？”弗瑞冷不丁問道。
蒂萬愣了一下，
他有心想要撒謊，可最終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
然后弗瑞的臉色似乎更加黑了——他，糖糖陸軍上校！神盾局特工！竟然被一個小孩子空手套白狼了？
蒂萬無奈，但還是要繼續努力勸說。
“古一現在年齡至少六百歲，別說二戰、一戰了，就是人類還未興起科技時就活著，可自始至終從未想過介入俗世，這是有理由的。至尊法師一脈的敵人只有維度。”
弗瑞面無表情繼續盯著蒂萬，像是要把這個耍他的小個子牢牢記住。
蒂萬也是被盯的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