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時間下，托尼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做緩慢流逝的世界。
那是他第一次感覺到三維世界之上的力量，也真的讓他證明了自己看到的那些東西。
“看來，你碰到的東西，比我想的還要強大！”
古一的身影落在托尼和莫度的身邊，然后手一動，就把他們從時間凝固里解放了出來。
就好像重新進入河流的魚兒一樣，兩人頓時開始大口的呼吸起來。
他們這才明白當時間在自己身邊流逝，那是一種何等的幸運。
而托尼只覺得自己胸前的酒瓶微微一抖，然后就落在了古一的手里。
“嗯，還算你有良心，知道給老師帶好東西。”
本來已經在時間的流逝當中，品嘗完了整個地球所有的美酒，幾乎完全戒酒的古一在遇到了仙茗后，才明白原來不是他戒酒，而是他已經喝厭了。
況且最關鍵的是，仙茗竟然對他已經厭倦了時間和生命的心靈有一絲凈化的力量，雖然微弱可是依舊在起著效果。
起碼能夠讓他對已經無趣的未來多了一點點的興致，這才是古一死與不死的根本決定因素。
而非是什么所謂的黑暗能量的侵蝕。
如果黑暗能量能夠侵蝕的了他，多瑪姆何苦在異空間維度被困得寸步難動？
真正的根本還是在于古一太累了，時間流逝不會減緩他的力量和壽命，他的心境也足夠承載時間，可是責任和無時無刻要對抗無數維度，看遍了各種未來的可能，都拖累了他。
“看來你從那里得到了了不得的消息...”
古一沒有直接將仙茗揭開，而是對著托尼.斯塔克側面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也讓托尼的面色微微一變。
“所以你也早就看過那個結局了？整個宇宙的生命消逝一半？！”
莫度一頭霧水的看著兩師徒的對話，卻被托尼的話直接震得半句話都說不出。
‘整個宇宙一半的生命消逝？？什么東西？’
然而古一只是直視著托尼。
“那你也應該看到了，最后他們都回來了，那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托尼則有一種說不出的憤怒。
“可是我的女兒呢？我的女兒失去了父親！！”
古一走到了托尼的面前，眼睛當中只有無盡的平靜以及溫和。
“那是你的選擇，托尼，那是那個時間線里，鋼鐵俠的選擇！”
大口的喘著氣，別看在諸天小館里還有回來托尼.斯塔克是這樣的平靜，可是他心中的感情早就已經洶涌澎湃，如果不是還不能確信，如果不是知道那些事情還沒有發生，只怕他早就開始發飆了。
“我明白了，那確實已經不是我的選擇了...”
“可是至尊法師，您為什么不多做一些呢？”
聽到這個問題，古一笑了起來，笑得毫無預兆，笑得眼淚水都要流下。
“你知道么？在你之前，我已經阻止了地球毀滅九千萬五千七百六十四次，阻止宇宙毀滅三十萬四千零一十二次...”
“我已經看得夠多，做得夠多了，托尼...”
第一次聽到那個無限風光高高在上的至尊法師袒露心聲，別說托尼.斯塔克，就連對古一敬重有加無限欽佩的莫度也不知道，原來世界已經經過這么多次的毀滅危機。
這更加讓他對古一有了無法控制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