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看著常平,腦袋在常平的手上蹭著,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李超男收回目光看著常平說道:“老公,他們應該就在這個地方碰到了雪人,你說咱們能不能碰到?”
常平笑著看著周圍:“這可說不好,全靠運氣了。從那兩個人得到消息的人肯定不少,或許每天都有人上來,如果我是雪人我絕對不會再來這個地方!”
李超男點了下頭:“也對,估計想采到雪蓮都不容易,先前上來的人肯定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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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拔毛一點兒都不會給剩!”
常平把背包提到了身前:“先吃點兒東西吧,稍微休息我們螺旋式地往上爬。但愿能在上面找到雪人!”說著抬頭向上看了一眼,上面幾乎都是白雪皚皚,山巔似乎真的跟天連在了一起。
李超男挨著常平坐在了石頭上:“祁連山東西長800公里左右,南北寬300公里左右,如果雪人躲在大山里那就太難找了,相當于-大海撈針,果真是得碰運氣了!”
常平看了眼綿延起伏的山峰沒有說話,只帶了夠一個星期的補給,如果超出天數到時候真得打野味了,這山上也不知道有沒有野生的動物,野兔應該能上來吧?起身從周圍搜集了一下干樹枝然后架起了鍋。凍了一上午吃點熱乎的才舒服。
吃過東西李超男靠在背包上打瞌睡,笨笨趴在石頭上瞇覺,常平盤坐在石頭上吐納。他發現最近練習內功的時候小腹總是有一種灼熱的脹痛感,似乎有一團火焰在丹田里燃燒,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不舒服。他想找出這種原因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練習的方法沒錯,吐納的方式也沒錯但就是灼痛。
常平額頭上出了汗,豆大的汗珠從臉上往下滑,他咬著牙繼續按照吐納方式吐納,他本以為丹田會炸開但隨著吸納的空氣越多灼痛感竟然有了減輕的趨勢。
他繼續吐納,呼吸比平時快了很多,這種辦法依舊不太光用。就像用小孩玩的水槍在撲滅一個一大團燃燒的火焰,雖然見效但效果甚微。
“呼!”常平常常吐出了一口氣,如果李超男睜開眼睛就能看見從常平嘴里吐出一股白霧,就像在冬天里呼出的氣體一樣。常平睜開了眼睛,灼痛感逐漸消失。攥了下拳頭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感覺一拳下去能砸碎一塊兒石頭,不過他沒敢起身實驗,畢竟再怎么厲害也磕不過堅硬的石頭。
常平看著丹田出感嘆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哪個變態研究出的修煉方式,竟然這么變態!”
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以為過去了很長時間沒想到才剛剛十分鐘。想再試一次但一想起那種疼痛感就心有余悸所以打消了念頭。看了眼旁邊的李超男和趴在一旁的笨笨,靠在背包上伸直腿閉上了眼睛。
一個小時在休息中悄然而逝,趴在石頭上的笨笨耳朵突然動了兩下,然后睜開眼抬起了頭,耳朵又扇動了兩下站了起來看著先前上來的地方。盯了幾秒扭頭看向了靠著背包睡著的常平和李超男。
它張開嘴似乎想叫兩叫聲提醒爸爸媽媽但是想起了常平的交代的話又閉上了嘴。轉身跑到了常平的身邊抬著腦袋看著常平的臉,看了幾秒之后立起來把前爪搭在了背包上,兩個后爪在地上一蹬上了背包,站穩后抬起一個前爪伸向了常平的臉,試了試,“啪”,一爪子拍在了常平的臉上。
常平噌地站起來低喝一聲“誰?”然后極速地四處打量。
李超男猛然睜開眼睛拔出了手槍.....
(中秋假期馬上就結束了,你們準備好上班了嗎?我竟然沒有休息,中秋節也沒休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