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在來之前高歌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真等到了地方，高歌才知道，老山的情況比自己想的要復雜。
最起碼，這其中有很多未知的危險。
抱著一絲念想，高歌走出了營帳，果不其然。
岳新城等人，也都在那“五十人”的行列中。
雖然知道結果必然如此，但是高歌心里還是有些不好受。
如果自己有十全的把握，他們跟著也就跟著了，但是現在，高歌已經非常篤定這老山中還有強大的存在，還帶著他們，心里就有些虛了。
然而，這個時候還想辦法想要甩掉他們，已經顯得有些不切實際。
高歌也沒嘗試著和他們講道理，如果實話實說，告訴他們老山中有道理，那只會適得其反，打死他們也不會讓他們留下了。
既然如此，就什么都不說好了。
趁著那五十人坐著準備的時候，高歌趨步向前，走到了龍王身邊。
“感知到什么了嗎？”龍王問道。
高歌神識強大，他也是知道的。
聽了這問題，高歌沉吟片刻，說道：“里面有未知的存在。”
“你覺得是什么？”
“不知道。”高歌說道。
“如果非得讓你說呢？”
高歌不再猶豫，干凈利落道：“異仙。”
龍王笑了笑，聽到這樣的回答，他倒是一點都不驚訝。
兩人并肩而立，目光都眺望著前面那座郁郁蔥蔥的山峰。
一陣清風吹來，帶著些許煙味，龍王大概是煙癮勾起來了，又掏出了一包煙，過濾嘴比煙卷部分只長不短。
“少抽點煙。”高歌說道。
“其實，我都有好幾年沒抽過了。”龍王輕聲說道。
高歌眼神微動，轉過臉看著龍王的側臉，神情復雜。
好幾年抽了。
現在忽然開始抽煙。
這其中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這里是華夏，而我們，是龍閣的一份子。”龍王說道，“以前就算了，可現在，既然來了華夏，那我們就得赴死，不管他多么強大，我們是什么？龍閣是什么？說到底，就是一堵墻，將一切擋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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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墻，你知道為什么會有龍王嗎？為什么會有天龍，水龍，火龍……不是因為，我們身份尊貴，而是在必要的時候，我們得先赴死，有危機，我們全力以赴，將危機消除。如果我們消除不了，那就意味著我們已經死了，敵人從我們的尸體上踏過去，我們能做的是什么呢？”
頓了頓，龍王抽了口眼，輕聲說：“我們能做的，就是對身后的人說一聲對不起了，不是我們不想做，而是我們，真的做不到了，最起碼，問心無愧，是不是？”
高歌點點頭。
“不要想那么多，想多了就是庸人自擾，人活著，就會死，這是必然的，畢竟我們不是仙人……哦，不對。”龍王哈哈大笑，“仙人又如何？仙人不也得死嗎？死在你手上的異仙，還少嗎？我還真想看看，那些所謂的仙人，有多大的能耐，老子就站在這，來一個，我們殺一個便是，當我知道有異仙出現的時候，你知道我腦海中想的是什么嗎？”
高歌這一次是搖頭。
龍王往前邁出一步，身上依舊沒有氣勢的波動，仿佛只是一個普通人，可那豪情萬丈的模樣，卻可以感染一切。
“仙人，沒什么了不起的，更別說是所謂的異仙了。我一介凡人，從未怕過，所謂的仙人，不也是有一個人字嗎？華夏有我，有龍閣，有千千萬萬修仙者！試問天上仙人，誰敢來此人間？！”
……
當高歌帶隊出發的時候，也感受到了龍王注視自己身影的目光。
他停下腳步，輕輕揮揮手，笑了一聲。
隨后，他大步流星朝著前方走去。
“試問天上仙人，誰敢來此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