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橋開始盤算起來，不一會兒就給出了報價。
“十五文一本，你覺得如何？”
張曉亮盤算起來，市面上的練習卷大多都要五十文一本左右，這個世界的知識產權看來還是很值錢的嘛。
不過考慮到渠道問題，這成本可能還能壓一壓。
“盛掌柜，我也是誠心跟你合作，你這價格……”
“你可以去書坊打聽一下，看看是不是我盛某人在胡扯，在咋們南塘鄉，就是這個價。”
張曉亮明白了，盛天橋這是在威脅他，或許南塘鄉的所有書坊都統一價了。
張曉亮也不是輕易服輸的人，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不在盛老板這里寄售了。”
盛天橋著急了，這印書賺一手，售書的時候再賺一手，一直是他們撈錢的手段，而且渠道賺的還更多，哪里舍得放棄到嘴的肥肉？
“嘿嘿，那盛某也就不接這個單了，大不了一拍兩散，只是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除了我古文軒，沒人敢接你的訂單。”
張曉亮收起手稿，也不再廢話，轉身就走，貨比三家，總是沒錯的。
盛天橋招來店小二小明，開始吩咐起來。
“小明，死哪去了？看到剛才那人沒有？給我跟上他！只要誰敢接單，就匯報給我。”
“老板，要不要把手稿給搶了？”小明笑著說道，這種事他做過不少次了。
“你個傻蛋，沒有授權的手稿能有什么用？真是不過腦子！“
“萬一他只是個授權代理呢？”小明問道。
“嗯，也有可能！如果是代理，那我們得不到的，他也別想得到，知道怎么做了吧？”
盛天橋吩咐完小明之后，再次躺到搖搖椅上面，沉思了起來。
他不知道對方背后的作者到底是誰，但如果真是外來戶，那他也沒有什么害怕的。最主要的是，對方編寫的練習卷是小學一年級上冊的，這個階段還是比較容易出手的，因為簡單嘛。
想來對方也不是什么大咖，要不然也不會去編寫這么低級的練習卷。
有小明跟在身后，張曉亮均都一一失敗了。這是坊市里的習慣做法，只要看到有人跟著，那就表明對方東家已經盯上的“獵物”，哪怕那人一句話也不說，因此大家會心照不宣的拒絕。
張曉亮早就看到有人跟著，之所以要試一試，無非就是想要了解下南塘鄉整個市場情況而已。
如今看來，整個市場還真是蛇鼠一窩，沆瀣一氣，難怪南塘鄉近年來教育質量與日俱下。
“算了，南塘不行，北鄉應該很歡迎。我就不信了，沒了張屠夫，還能吃帶毛豬？”
張曉亮裝作心灰意冷模樣，找個偏僻角落準備甩開小明然后再回去上課，他可是趁著中午時間偷溜出來的。
小明一看對方加速了，頓時著急了。
“一年級體育上冊——百米沖刺！”
小明喚出自己的文書，沖刺起來，頓時就像是離弦的箭一般沖向張曉亮。
“讓讓，快讓讓，走火入魔啦，失控啦！”
小明邊跑邊大叫起來，臉上卻沒有任何驚慌的表情，反而帶著一絲戲謔。
張曉亮扭頭一看，倒是看到了嗎但是他的體育沒有練習，根本沒有提交考試，因此也沒有得到加成，所以閃避不及，被活生生的從兩個木腿中間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