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一面鏡子里關著一個美麗的女子，她白發白裙，皮膚塞雪，帶著淡淡粉紅。
忽然間咔嚓一聲，光滑的鏡面上出現了一道裂紋，凌云的靈魂站在鏡子面前不知所措。
他雙手貼在鏡子上，想把碎片再拼接到一起，但破碎的力量無可逆轉，讓他的絕望達到了頂點。
望著凌云想要拼好鏡子，系統娘再也忍不住，崩潰大哭。
“謝謝！”
凌云被震開了，他發現自己好像站不起來，躺在星空之下，滿天星星都在朝著他眨眼。
“為，為什么我有種無力的感覺，鏡子在我體內，可我為什么不能阻止它的破碎？”
眼淚從眼角落下，凌云不甘的嘶吼著。
第二界第三界都在回蕩他的質問，但沒有人能回答的上來。
咔嚓～
鏡子碎的更徹底了。
“因為啊，在那個幻境中，你落下的那一枚棋子就是我種下的種子。我知道你不愿意讓我犧牲，但我早就歸于混沌了，誰也救不了我，你不能因為我而辜負諸神的希望。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再見了我的樂園大人……”
系統娘的聲音傳遍了二十五個大界，千萬小世界，那些不知道緣由的人都能聽出話里的歉意和不舍。
系統娘和大界融合了，也融入了凌云的體內。
那最后一片混沌出現了一顆光點，慢慢地開始明亮，直至璀璨。
星夜大成，新主降臨。
億萬星辰歡呼雀躍，百萬異相交相輝映。
大宇宙在顫抖，深埋在時間長河中的第一界也感受到了可怕的道法在侵吞天道。
廝殺的燭龍和昊天感受到另一條不弱于自己的大道在轟鳴，頓時露出了精彩的表情。
“新道？”昊天驚駭。
燭龍哈哈大笑：“是宇宙道！”
......
“是不是新的天道？”道德天尊發髻亂顫，難以平靜。
現在這時候沒有人是能夠淡定的，他們居然親眼見到了新的天道出現。
“肯定是！兩條大道融合必然是新天道！”
“天道啊，這才是真正的取勝之道！”
歡呼聲在先天神之間爆炸蔓延，一時間，所有人都忘了剛剛才付出的星云圣女。
星云圣女一消失，娑娜和所有樂園人都好像看到了系統娘在向他們揮手打招呼。
這時候，他們終于明白，原來系統娘一直都在，而現在卻真的要離去了。
體內有翻天覆地的變化，凌云并不想去查看，小衣沒有出事，一如當年所說，系統娘代她而亡。
......
“你好，少年，我是偉大的系統，現在三界有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你愿意跟我一起拯救宇宙嗎？”
“你是誰？”
“嘖嘖，看過沒？我就是里面的系統，你可以叫我無敵可愛小仙女，咱倆在一起拯救宇宙好不好？”
“可我沒靈根啊，你確定找的是我，而不是月神大人？”
“切，什么狗屁月神！就你了！你沒靈根我送你好吧，你長得這么帥，今兒本萌妹非賴著你了！”
“......那你輕點好吧......我怕疼......”
“咦！系統綁定哪里會疼？我可是個孩子，你莫要用車轱轆碾壓我！”
“行吧，那你進來吧！”
......
凌云回想起和系統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候自己還不明白什么是大界，什么是大道。
他只想成為靈師，哪怕是最低級的，這也能讓他在父親面前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