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會知道？”
凌云道：“那系統……”
沈丹搖頭，知道他想問什么，但沒有給這個機會，打斷道：“在你之前，沒有人能完成100%的目標達成度。系統娘是這樣，劉詢也是如此。系統娘終究只是宿主，并不了解真正的樂園系統，就算她還在這兒，也不一定就能說的上來。”
凌云無比失望。
“這狗系統真是坑比，不明不白的！”
沈丹一邊逗著孩子，一邊輕描淡寫道：“但你不可否認它的作用，如果不是它，你也就見不到我們，也沒有這么可愛的孩子了。”
“……”
凌云被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說什么大實話，真掃興，牢騷也不能發了？
他跪坐在床尾，盯著淡紫色的被子這里想想，那里想想，陷入了一種雜亂無章的地步。
沈丹在逗著孩子，小衣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凌云身上，她可以感受到對方沉重的心情和巨大的壓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凌云覺察到這道柔和疼惜的眼神，抬頭一笑，那樣子和對傻子笑也沒有什么區別。
也不理會，他問著沈丹，“第一界什么情況了？”
沈丹道：“本來羅睺等人想隔界對你出手，但昊天退走之后，他們也半道返回，應該是知道干擾不了你了。”
“昊天那一掌既是試探，也是能用出的所有力量，想必他也明白，不出關是不可能對我造成傷害了。”
凌云道出一個事實。
沈丹說道：“話雖如此，但局勢并不明朗。那些脫離出去的大界還太弱，甚至那個蕭炎的作用都很小。最起碼未來一千年，他們都不是獨當一面的界主。也許實力會很強，可到創世境，還遠遠不夠！”
凌云點頭的幅度很小，這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不想接受也必須得接受。
不過沈丹的話讓一旁鴨子坐的小衣嘟著小嘴，不滿道：“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嗎？”
沈丹沒好氣道：“你以為他跟你一樣傻？有些事情他看的比我還清楚！”
凌云拍了拍小衣的腿，示意不要激動，沈丹說的自己的確都知道。
一千年，從現在的形勢來看，一千年不到，昊天就能出關，先天神這邊肯定是等不到二十四位界主全部成長起來了，但可以提前削弱一下對方的勢力。
于是他說道：“四大神主應該準備發動神戰了吧？”
他說完，又是笑著繼續道：“也是，就算他們不主動，對面那幫人也不會再等下去了。”
“回來之前，西王母告訴我她已經完全封鎖瑤池了。瑤池的人不多，就直接轉移到女媧宮，等待神戰了。”
“這么匆忙？”凌云驚詫。
沈丹說道：“當他們知道盤古現身的時候，就做好神戰的準備了，再加上你突然打造出這么多大界，先天神士氣暴漲，也是我們進攻的好時候。”
“那他們準備的怎么樣了？”
“哪里需要準備！現在神戰比的就是雙方的底蘊，他們本來就落于下風，一個盤古出現，確實能扳回一些局勢，但你我現在不都是半神？那是盤古真身，又不是真神，不過就是一具尸體。雖然對付起來確實麻煩，但你也不算是廢物，勉強有點戰斗力了。”
沈丹像是旁若無人的自言自語。
凌云聽到最后一句，臉皮使勁地抽搐著，都死過一回了，你的嘴就不能吐點好話出來？
沈丹側躺在孩子身邊，發出嘚嘚嘚的聲響，逗的孩子開心大笑，她并不想去看凌云那副怨氣的模樣。
而沉默許久的小衣忽然緊緊地抓住了凌云的手臂，一臉鄭重地說道：
“凌云，瑤池沒人防守了，如果羅睺下定決心要沖進去搶走我們那棵蟠桃樹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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