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若是如此，青璃的實力不該如此低微，而且這妖氣，也不會這般純粹。
真是妖族？
人類國度之中，雖也有大量妖族存在，不過絕大部分，都是缺少靈智的妖獸。
而真正脫離妖獸形態，凝聚人形的妖族，可就在少數了。
這類妖族十分的危險，不過，卻也頗受人類的追捧。
尤其是其中一些美麗的女性妖族，因為天生有別于人族女子，個中風情可稱**蝕骨，以至于不少強者都喜歡豢養妖女。
帝國高層，誰家沒有養著一兩個妖女供以享樂？
只不過明面上，卻是不會提及而已。
這么說來，這青璃，是趙睿養著的妖女？
雖然對于人類高層來說，這不是什么大事，是默認的，也沒誰會拿著個說事。
只不過井三飲卻是最為不喜妖族的那類人。
所以此刻神色，已有幾分危險。
只是礙于趙睿，他不會出手。
“趙兄倒是有雅興，只不過這修煉路漫漫，堅且險阻，享樂之事還是盡量減少為好，以免被妖類迷了心智！”井三飲低聲告誡。
同時也是有些不爽。
趙睿若是別人也就算了，要知道他身邊可是有著一位仙種的。
就這樣，還要養一個妖，實乃人神共憤啊！
“井兄討厭妖族？”趙睿笑著問道。
“人族的歷史，其中大半都是用與妖族的血戰寫就的，如此血海深仇，非一方滅亡不會止息，趙兄用‘討厭’二字，可就有些輕描淡寫了”，井三飲正色道。
這種想法，算得上是主流吧，畢竟兩族的仇恨太深了，其中不只是仇怨，更多的，還是種族的生存！
正因為如此，帝國內部雖然有諸多大人物豢養妖女，但誰也不敢招搖！
只是這些，趙睿卻沒什么感同身受，也不打算與之同調。
“我不討厭”，趙睿道。
“趙兄，你難道不覺得妖族該殺？”井三飲蹙眉道。
“要殺我的，才該殺！”趙睿淡淡一笑。
井三飲聞言，頓時一怔。
隨即點頭笑道：“這么說，倒也對。”
“另外”，趙睿笑了一下，“她可不是妖。”
“不是？”井三飲眉頭一皺，他的感知應該不會出錯才對。
“非但不是，而且……”趙睿不再多言。
井三飲心中疑惑更深，他看著青璃的舞，用心感知，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漸漸的，他感覺到了不同。
那不是單純的妖氣，或者說，這種妖氣太過純粹了一些，已經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
雖然還很微小，但井三飲對自己的感知有著自信。
任何事物，一旦到了極端，就會反常。
就如死之極致反而可見生機！
這妖氣走到極端純粹的地步，反而變成了能夠克制妖族的力量！
以妖制妖？
這是……天妖舞！
井三飲頓時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是有些呆愣，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
“趙兄，這是天妖舞？”
“是還是不是，趙兄，你告訴我，這究竟是不是！”井三飲激動的問道。
有些語無倫次了。
可見，他是知道這代表了什么的，否則，也不會這般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