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手,風清揚就是滿功率。
在蔣鋒的眼中,風清揚這個人不存在了,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劍影,彷如一座座向他倒下的巍峨山峰,氣勢逼人,連綿不絕。
蔣鋒眼中爆發精光,尋思了一下,伸手拔劍,后發而至,也揮灑出一道道彷如長江大河滔滔不絕的劍光,與風清揚戰成一團。
“砰砰乓乓!”
一時間思過崖頂風聲,金屬的碰撞聲絡繹不絕。
“破劍式!”
“破氣式!”
風清揚使出了渾身解數,手中鐵劍化作漫天寒光閃閃,從上而下把蔣鋒上半身完全籠罩。
“獨孤九劍,單論劍招之精妙,遠在辟邪劍法之上。”
蔣鋒揮劍,感覺對手的劍法怪異之極,那些威力強猛的招式好似能化腐朽為神奇一般,每每出招都妙到極點,看似雜亂無章每每卻又妙至毫顛,有時只是平平淡淡一劍直刺,轉瞬卻是怪異之極的斜劃,更有不按常理出牌的,匪夷所思的劍招變化,每每都能將蔣鋒迅猛刁鉆至極的攻勢輕松化解于無形,同時還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發起凌厲反擊,逼得蔣鋒不得不臨時換招,應對起來頗感棘手。
“小友,你為何不出全力?”
對戰到第十招,打得興起的風清揚喘著氣喝問。
雖然看似憑著獨孤九劍的精妙,風清揚貌似占了上風,壓制住了蔣鋒的辟邪劍法。
但是風清揚每一次的出招,都是拼盡全力,對功力的損耗極大。
反觀蔣鋒,面色從容,呼吸穩定,顯然他應付獨孤九劍雖然手忙腳亂,但卻并不吃力。
蔣鋒,他并沒有出全力!
“前輩的獨孤九劍名不虛傳,在下愿意承認前輩有資格死在我的劍下。但是,讓獨孤九劍這樣的絕代劍法因為在下而失傳,在下是不愿意的。”
蔣鋒一邊揮劍,一邊惺惺相惜。
“呵呵,能得小友承認老夫有資格死在你的劍下,老夫這一生也不冤為一名劍客。”
風清揚落寞的說道。
他畢竟老了,再打下去,身體會承受不住,就算蔣鋒不出全力他也消耗不下去了,敗亡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劇情中的任我行是怎么死的?還不是因為上了年紀,身體不行了,扛不住高強度戰斗,年老力衰猝死了。
“如前輩所愿。那么,是在下贏了。”
蔣鋒不客氣的說道。
下一劍,全力一擊。
蔣鋒的一身功力,甩了風清揚一百條街都不止。
獨孤九劍的破氣式,能夠發揮的威力也是有上限的。
否則,江湖上各個門派的內功心法,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
蔣鋒是在限制了功力輸出的狀態下與風清揚比劍,否則一招就敗了對方,那風清揚身為老爺爺,多沒有面子?
風清揚手中的鐵劍被打飛,掉落萬丈深淵。
“為什么不殺了老夫?莫非老夫其實連死在你劍下的資格都沒有?”
風清揚怒發沖冠,感覺受到了侮辱。
“在下之前說過了,已經承認前輩有資格死在我的劍下。另外,在下也確實不愿意斷絕了獨孤九劍的傳承。”
蔣鋒收劍入鞘,伸手把坐在地上蒼老了許多的風清揚扶起,大笑道:“與前輩一戰,痛快!來來,我們喝酒去。”
受到蔣鋒營造的氛圍感染,風清揚也輸得心服口服,不由心生好感,沒有拒絕蔣鋒的邀請。
風清揚為什么會把獨孤九劍傳給令狐沖?還不是因為看他順眼。
不然,華山派的年輕弟子也不止令狐沖一個,風清揚憑什么會只看上令狐沖?
而令狐沖卻是一個灑脫不羈,嗜酒如命的人。
那么,和令狐沖有共同語言的風清揚,又是一個怎樣的人,還用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