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中都非常明白，所以孟陽也不在乎。
他要的是答案，要的是為何自己精血轉祭卻沒有任何作用。
邪魂心魔聲音看似委婉，但內心以是怒火中燒，暗罵道。
“老子白白教授你蠻紋轉祭之法，你不僅不感謝，還誹謗與我，要不是看你對我有用，老子用蠻紋轉祭之法，就能吧你給耗死，還長生，做你春秋大夢吧。”
發現邪魂心魔語氣并無端倪，孟陽漸漸冷靜下來，思索沉吟少許后，開口道：“蠻紋轉祭時，除了看到一個一個的黑色圓球外，別無他物，就算用精血融入其中一個圓球，也沒有任何反應！”
一邊說，孟陽一邊回想之前看到的一幕。
在他將靈識與凝練的精血融合在一起，準備轉祭蠻紋時，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畫面。
畫面中，虛空黃白，天空卻懸掛著十二個黑色的圓球。
這些圓球首尾相連，就跟串連在一起的手鐲一般。
原本孟陽以為，這些應該是蠻紋的原始形態，誰知，當他運轉蠻紋轉祭之法時，精血便不受控制的與距離他最近的一個圓球墜入，融入其中，卻沒引起一絲漣漪。
聽著孟陽充斥匪夷的話，邪魂心魔也皺起眉頭，目光閃爍下，陷入沉思之中。
少頃后，他面色突然一喜，似想到什么，神色突然一肅。
“這十二顆黑色圓球，是不是并無任何靈氣充斥，反而是一種蠻荒之氣？”
聞言，孟陽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那便對了，這十二顆黑色全球，并不是蠻紋的原始形態，而是十二重末先后脈的靈渦，想要突破，就需要一顆接著一顆將他們全部點亮，至于你的精血融入其中為何沒有反應，恐怕，蠻紋轉祭之法，比你我想象中的更難。”
“每點亮一重末靈渦，便需要十次轉祭，而每次轉祭則需要十滴精血，但這僅僅是理論上的，若精血的強度，或者其中蘊含的精純靈氣數量，不足轉祭，恐怕需要精血數量更多，一次轉祭，可能需要三滴，五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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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十滴。”
邪魂心魔越說，語氣越是沉重，而孟陽越聽，神色越是凝重。
若真如邪魂心魔所言，他之前所計劃，一天三滴精血，恐怕不夠。
十二重末靈渦后期點亮也會越來越困難，也難怪有些人耗費十年時間也不見得，能將蠻紋突破至三十六生死門。
一想到這里，孟陽之前所有的自信，瞬間土崩瓦解，無影無蹤。
以孟陽如今的修為實力，一天最多能凝練出兩滴精血。
若是三滴雖然暫時不會造成傷害，可長久下去，定然會損害他的身體，以及他的神臺，到那個時候，就算有神丹妙藥，恐怕也會于事無補，年紀輕輕，便是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
見孟陽面色鐵青，低頭不言不語，邪魂心魔咧了咧嘴，安慰道：“蠻紋轉祭之法，聽之容易，但真正修煉才明白其中艱辛與困難，若我知曉，定然不會傳教給你。”
“不過，此苛刻至極的難度背后，回報也是巨大的。”
“若蠻紋突破十二重末先后脈，其強力的蠻紋之威，恐怕同階之中，無人能敵。”
“無人能敵？”
孟陽輕笑一聲，甩開心中復雜，搖了搖頭。
蠻紋多強，至今蠻族尚無定論，可在太古時期，蠻族之強卻當屬最耀眼的九天烈陽，無人能左右是真的，可誰人敢言，自己一定能真正的達到那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