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力和欒剛臉都快憋出血了,這蘇布冬怎么什么都會啊。要知道這年月的一部分相聲演員,大多轉行而來,帶著張嘴就上去說相聲了,別說太平歌詞了,順口溜都不一定說的利索。
這蘇布冬可倒好,太平歌詞唱的比正兒八經的相聲演員還順溜著,聽說他還是一東瀛人,這還讓人活不啦?
“哎,諸位,誰還有什么意見嗎?”世麟侯故意問道。“沒意見的話,我們這兒就開始拜師宴了啊。”
“慢著慢著,爺們兒,沒你這樣的,怎么著,你以為就你識貨啊?這蘇布冬還就必須是我們形意門里的人了。”李云軒叫嚷道。
“難不成你還要在這打個擂臺?”世麟侯覺得有辱斯文。
“趙如風,你自己去測測你小師叔斤兩,免得別人都覺得你太師叔我吹牛撐破了天。”李云軒輕拍趙如風后背,掌力恰好送趙如風來到蘇布冬跟前。“周圍的人都讓讓啊,打著人可不管醫藥費啊。”
“小師叔,那我就得罪了。”趙如風說道。話音剛落,一拳劈來!這拳有力劈華山之勢。
蘇布冬不知對方深淺,肩膀扛這一拳,略微抖摟身子向地下一泄勁,內勁的“堅勁”上身,運掌如刀,橫斬而去。
趙如風收拳不及,單腿支膝加上肘立防守。趙如風只覺一股大力將自己推出兩米遠!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趙如風驚喜道:“小師叔這是領會內勁了?”他也不再出手了,反正在場的都是行家,雙方點到即止,他可是出手沒有留情的。
“哼,堅勁是我見他之前他就會了,我見了他之后,沒多長時間形意的勁就到時候了,你不妨問問他花了多少時間。”
蘇布冬不好意思的豎起了一根手指。
“只用了一年?”趙如風欽佩道。“我練了10年,才領會那么一絲。”
蘇布冬搖搖頭。
“難道是一個月?”趙如風有些不信,世界上有人竟然如此天才。
蘇布冬又搖搖頭。
趙如風急了,到底是多久,你老人家倒是說啊。
“一周。”蘇布冬說出了答案。
在場的津門武者一聽蘇布冬僅用了一周就讓形意的勁在身上行走,莫不是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