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清泉的這番話，聽起來多少有些心酸。
像他這么強大的男人。
有生之前，甚至都無法報全部的仇。
那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又如何能做到心想事成，如愿以償呢？
而面對祖清泉這番話。
不論是楚殤還是祖正清。
他們的表情都變得復雜起來。
聯合其中一人，去殺死另外一個？
他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了。
而且是當著二人的面。
頓了頓。
祖清泉掃視了二人一眼：“你們誰愿意與我聯手？”
祖正清聞言，卻是皺眉問道：“大哥。你覺得你這樣問。我們應該怎么回答？”
“就正常回答即可。”祖清泉說道。
“我的回答是，你當眾挑撥離間。至少我個人，是不會給你任何回應的。”祖正清說道。“我也不認為，你的這個想法可以實現。”
“不會實現嗎？”祖清泉瞇眼問道。“那你認為，你斗得過楚殤嗎？”
“我也未必需要和楚殤單打獨斗。”祖正清搖頭說道。
“那你呢？”祖清泉問道。“你是不是也沒有必要，去和我弟弟單打獨斗？”
“我都無所謂。”楚殤淡淡搖頭。
卻沒有繼續再說什么。
他似乎已經準備好了。
也有了自己的全盤計劃。
“你看見了嗎？”祖清泉斜睨了祖正清一眼。“他楚殤，已經準備好了。他的決定和態度，沒人可以改變。”
“不如你猜一猜。他楚殤究竟想干什么？”祖清泉掃視了祖正清一眼。“不如你猜一猜。他楚殤的最終目的又是什么？”
“這個不必去猜。”祖正清一字一頓地說道。“他要打垮我們祖家。他要讓祖家，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而你現在。就是祖家的領袖。”祖清泉說道。“你覺得你應該如何去做？”
“我同樣也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祖正清說道。“這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是么？”祖清泉瞇眼說道。“我卻覺得，你并沒有準備好。”
“嗯？”祖正清挑眉。看了大哥一眼。“為什么？”
“你并沒有下定居心。”祖清泉斬釘截鐵地說道。“你甚至不知道。今晚在這間會所里，會有很多人死。這其中，或許也包括了你。”
祖正清聞言，卻是淡淡搖頭說道：“這個時間線，或許還可以拉長一些。今晚，我覺得主角是楚云還有您的女兒。”
“今晚，我們所有人都是主角。”
祖清泉話音剛落。
身上，隱隱有一道殺機噴薄而出。
今晚，所有人都是主角。
活下來的，是主角。
死的。
也是主角。
所有人，都會上臺。
沒有一個可以幸免。
所以說。
祖清泉認為祖正清還沒有準備好。
他甚至認為這個時間線，還可以再拉長一些。
他甚至不知道。
今晚，就是最終的決戰之夜。
楚殤點了一支煙。
動作沉穩而老練地抽著煙。
他的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氣息波動。
可不論是祖正清還是祖清泉，都嗅到了異常濃烈的威壓。
那是從楚殤身上爆發出來的。
很恐怖。
也很讓人感到窒息。
“所以，你并沒有準備好。”祖清泉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沒有說錯。”
祖正清陷入了沉默。
他轉動了一下茶杯。
表情沉凝之極。
良久之后。
當包廂內的氣息壓抑到極致的時候。
楚殤忽然開口說道：“你們考慮好了嗎？”
“考慮什么？”祖正清瞇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