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斯沃特做出一副非常忙的樣子，回答阿拉瑞斯：“明天啊？我不確定會忙到幾點……”
阿拉瑞斯當場翻了個白眼，我信你個鬼！異人在找斯沃特合作之前，就已經把斯沃特的情況摸的差不多了。
關于他說的非常忙，明眼人都知道不可能！不過斯沃特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對阿拉瑞斯說的大生意非常“不感冒”。
盡管如此，阿拉瑞斯還是保持著自己地涵養，柔聲的問：“斯沃特先生，不知道您忙得都是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話，盡管說。”
“沒什么，這樣吧，明天下午四點，精靈集團總部，我再哪里等你們怎么樣？”斯沃特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定一樣，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沒問題！明天下午四點，精靈集團總部，不見不散！”
其實阿拉瑞斯只需要斯沃特點個頭就好，其他的事情自然會有其他的人來搞定。
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外交官兼護衛隊隊長而已。
……
“事情就是這樣了。”斯沃特靜靜的看著桌子對面地夜玫瑰，“你覺得那件事可能性有多少？”
夜玫瑰低頭思考一會兒，然后抬起頭來：“不低于六成。你問過靈狐者沒？”
“問過了，她正在查，還沒出結果，我等著著急，就來找你了。”
“正在查？她沒有關注嗎？”夜玫瑰不解。
“唔……這段時間她在調查懷特霍爾。”
“懷特霍爾？”夜玫瑰想起來那個七八十歲還一副小年輕樣子的老年人，“調查他干嘛？”
“皮姆科技公司知道吧？”
“有過合作，怎么了？”夜玫瑰問。
“合作！什么時候？”斯沃特的聲音拔高八度，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
夜玫瑰不明白為什么斯沃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更何況合作的規模也沒有那么大，只是給他們提供一批化工原料而已。
斯沃特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深呼兩口氣：“達倫·克勞斯，試制皮姆粒子成功，并且開發了黃蜂戰衣。而黃蜂戰衣的主要采購人，正是九頭蛇的人。”
“九頭蛇？”
整個北美的九頭蛇都在傭兵團的掌控下，他懷特霍爾竟然私下采購黃蜂戰衣不上報，這是想干嘛？
夜玫瑰一瞬間就明白了斯沃特的意思，同時表示：“我明白了，九頭蛇后面幾個月的經費我會拖久一點。”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不過別拖太久，現在還不到亮刀的時候。”
“這還用你教？別忘了我的考核分數可比你高多了！”夜玫瑰啞然失笑，時至今日竟然被斯沃特教育了。
斯沃特苦笑一聲，“全球風險已經過去了，別總舊事重提行嗎？”
“舊事重提怎么了？菜就是菜，不需要解釋。”久久不露面的靈狐者總算出關，而且一回來就在斯沃特的心頭捅了幾刀。
夜玫瑰也看見了空氣中的靈狐者，忍不住給她點了一個贊，“異人那邊什么情況？”
說到正事，靈狐者和斯沃特收起玩鬧的心態，沉聲道：“和我們想的一樣，異人與政府的合作已經趨近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