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崇真問：“真人要我留在萬壽宮？”
張春風道：“只待三年。”
“抱歉。”華崇真搖頭：“我不能答應。”
若只是三個月，沒有問題。
可三年，太長了。
他是玄帝觀的道士，與萬壽宮隔著上千公里。
他知道，對方是不會將名額給自己了。
至于是不是知道自己不會答應這樣的條件，才這樣說的，他不清楚。
但這個條件，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這真是太遺憾了。”張春風道：“華道長，實在是抱歉，如果你不能答應的話，名額我也不能給你。”
華崇真道：“理解。”
他當下站起來：“那就不打擾真人了。”
“我送送你。”
將他送走，徐宗新問道：“如果他剛剛答應，怎么辦？”
張春風道：“那就給他名額。”
“陳玄陽呢？”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一個名額，換一名真人掛單三年，只賺不虧。
“隨我去見陳玄陽，看看他能給我什么。”
他們來到客廳，陳陽起身相迎。
徐宗新介紹后，陳陽道：“張真人。”
坐下后陳陽開門見山，直接索要名額。
他的來意很明顯，現在就看張春風到底要提什么條件。
他既然選擇跟自己見面，應該是有一些想法的。
“若是此次冊封真人，陳道長需在萬壽宮掛單三年。”
張春風說著一模一樣的話，而后看陳陽的反應。
他很明白，自己提出這個要求，絕對不可能有人答應。
但提要求和做生意本質上是一樣的。
不可能我提什么，你就給什么。
大家得討價還價，然后取一個你我都能接受的條件。
陳陽沉吟片刻，說道：“萬壽宮是凈明道祖庭，但據我所知，凈明道內部并不和諧。”
張春風目光疑惑，這小家伙，話題轉彎有點大。
“我可以幫助真人，整合凈明道，讓西山萬壽宮，成為真正內外如一的祖庭。”陳陽說道。
張春風啞然失笑，輕輕搖著頭，沒有說話。
這件事情可不是這么容易的。
若真的容易，現在的萬壽宮早已經奠定地位。
凈明道除了萬壽宮外，其它幾座道觀，哪一個也都不弱。
香火，規模，都不差的。
早已經自成一家了。
萬壽宮也就是有這樣一重身份在，其它方面真沒什么優勢。
對癥下藥，才能夠取得最佳的效果。
陳陽明白這一點。
而萬壽宮的癥節，就是地位。
身為祖庭，卻沒有相應的地位。
偶爾組織一場會議，或是針對一些事情做出的相應調整與要求，下面的道觀也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有時候直接不來。
這件事情讓張春風很苦惱。
歷任住持都想改變這種局面，但漫漫長路遠，非朝夕可成。
萬壽宮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這份地位，身為祖庭的地位。
“真人不信我？”
“不信。”張春風很直接。
陳陽道：“我信我自己。”
張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