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刷牙洗臉的？”魏家安問。
“沒有啊。”薇拉回答。
魏家安張張嘴，最后還是沒有開口說什么，薇拉看著放在電磁爐旁邊的白色盒子，有些好奇說道：“我一直想問，你的牙刷和我的差別為什么那么大。”
“我這個是電動牙刷，所以比較大一點。”
“自動刷牙？”事到如今，薇拉已經不會在問出傻乎乎的問題了，果然人的適應能力真強。
“差不多吧。”魏家安說。
薇拉沉默了一下，說道：“連刷牙也不愿意自己動手嗎？”
魏家安無言以對，一時間想不到比較好的反駁方法，他遲疑一下解釋：“平時網上一直聽人說電動牙刷，剛好那一次有打折，決定試一下，于是買了一個回來。”
“怎么樣？”薇拉問。
“還好吧。”
“和普通刷牙有什么區別？”
“我這個電動牙刷是聲波式，不需要用力刷牙，很少的泡泡。一開始不懂，我還以為壞的，后來百度了一下。至于效果好不好，我也太清楚，用著就用著了。”魏家安隨口說，“電動牙刷必須配合專門的牙刷頭使用，剛開始買電動牙刷送了兩個牙刷頭。雖然官方推薦幾個月換一次牙刷頭，超過時間了，我也沒有換，感覺還可以用。現在還剩下一個，你要不要試一下？”
“不，我還是覺得自己刷牙刷得干凈一些。”薇拉說。
“試一下也可以。”
“好吧。”薇拉其實對新奇的東西很好奇。
還是雨，還是不能出去，就在租房附近街道隨便吃了一點，兩個人又回家了。不知道為什么，魏家安一直趕到有些心慌，然而一直沒有發生什么。中午隨便吃一點，下午繼續游戲，幽邃教堂干掉幽邃主教群，平推了法蘭街舞團，也就是深淵監視者法蘭不死者，前往卡薩斯的地下墓地干掉霸王沃尼爾，以前魏家安直到游戲后期才知道熏煙湖有一個老惡魔王，這一次它休想活得那么長，直到兩個人反應過來，已經是晚上了。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來。
以前每到月末，民房的主人一個老人親自上門收房租。現在老人不管事變成他的女兒收房租，只要每個月底提供給她水表的照片——電表在門外走廊，水表在屋內衛生間，然后支付寶交房租就可以了。這一年很少有人敲門，僅有的幾次是走廊的聲控燈壞了需要修，修理人員必須把梯子架在門上以便修理，敲門提醒一下短時間內不要開門以防意外，魏家安一邊走一邊想，誰在敲門呢？
來到門邊，魏家安隨便往貓眼看了一下，根本沒看清是誰就伸手拉開門，只見一個黑發披肩的少女站在走廊，傘放在腳邊，一只手提著背包在里面翻找著什么，隨后拿出來是一把鑰匙。
“佳佳？”
“哥，我來了。”魏佳佳，少女穿著牛仔褲，上面穿一件大排扣的黃褐色外套，看起來精心打扮過。
“你怎么跑過來了？”魏家安說，“又不提前通知我一下。”
魏佳佳只見自己哥哥擋在門口，她靠近去，雙手環抱住，皺皺鼻子，嗅嗅。
“你干什么？”魏家安問，“一身濕透了。”
“我在聞味道。”魏佳佳回答。
“聞味道。”魏家安說，“你是狗嗎？”
少女的臉色變了。
女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