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
兩個箱子一起打開。
“哎呀……”
院子中本來還在跳舞的一堆女子,突然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紛紛逃竄。
只見那巷子中,是兩顆人頭。
正是竇先仁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黃氏雙雄,黃大飛,黃小飛。
他原本探查到袁秀的消息,就派黃氏雙雄去半路截殺,為避免夜長夢多,竇先仁直接吩咐黃大飛找到人之后立即殺掉。
黃氏雙雄果然沒讓他失望,第一日就送來了消息,可之后就無音信了。
哪知道,二人竟然被人砍了腦袋。
噗通。
竇先仁被嚇得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少爺,袁姑娘不吃不喝的,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要不,我都跟她說了,少爺你是尉遲公子的朋友,可是她不信,非說你是強盜,是賊人……”老傅哭喪著臉,對杜荷哭訴道。
杜荷擺擺手:“算了,隨她去吧,餓個幾天也不會死,本少爺最不擅長的就是哄女人,更何況還是兄弟的女人……”
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賢侄啊,大事不好啊!”
杜荷面色一變。
聽聲音,不消說,是尉遲老黑來了。
果然,尉遲恭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
這家伙一進來,就沖上前,一把抓住杜荷的袖子:“賢侄,事情辦的如何了?”
杜荷安慰道:“尉遲伯伯別擔心,我答應你的事,怎么會不辦好呢,只是這件事比較棘手,暫時還沒什么進展,你好好在家裝病就是……有什么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杜荷并不打算將袁秀被找到的消息告訴尉遲恭。
他不敢保證尉遲恭身邊還有沒有人被收買,要是消息泄露出去,到時候還會多許多麻煩。
尉遲恭說道:“我這下可坐不住了,處默被關在大理寺監牢,陛下有令,所有人不得探視,我好不容易找人去見了他,才發現,這個混小子,竟然病了……”
“病了?”杜荷一愣,“那大理寺監牢,可不是普通的囚牢,關押的都是有身份有牌面之人,條件并不差,尉遲兄的身體,壯得跟黃牛一般,怎么會病了?”
尉遲恭嘆息道:“唉,這個混小子,想女人了,想女人想瘋了,自打進了監牢,便一直念念不忘那個叫秀兒的女子,因為遲遲找不到人,便以為秀兒死了,這混小子,就病了……”
杜荷:“……”
沒想到粗人尉遲寶琳,竟然也有為愛癡狂的時候?
尉遲恭無奈道:“你說這個混小子,此前老夫還張羅著為他找個娘子,哪知道他一口拒絕,還說什么男子漢大丈夫要建功立業,可一轉頭,竟然為一個平民女子病了,真是氣死老夫,氣死老夫……現在老夫就擔心,寶琳這孩子萬一想不開,在那監牢中出了事,可怎么辦啊!”
杜荷拍拍尉遲恭的肩膀,笑道:“尉遲伯伯,別的事暫時沒辦法,此事,倒還是有辦法的,你看我的吧!”
“你有辦法?”尉遲恭眼睛一亮。
杜荷胸有成竹地說道:“換作之前,倒是沒辦法,現在卻是有辦法了。”
尉遲恭卻是有些不放心:“寶琳在大理寺監牢,什么人都不能進去見他,你有什么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