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一下站出來，高聲說道：“陛下，誠然，杜荷打造旋轉椅有功，但他暴打太子這事，還沒處理呢！”
李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此言有理，來人，杜荷打太子一事，影響惡劣，著令他閉門思過半個月，不得踏出府門半步，杜如晦教子不嚴，罰俸祿1000兩。”
滿朝文武，包括杜如晦在內，都傻眼了。
這叫懲罰嗎？
打了太子一頓，據說太子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杜荷這家伙，竟然只被禁足半個月？
有人小聲咕噥道：“這杜荷，怕不是陛下的私生子吧？犯了這么大的罪都沒事？”
反倒是杜荷，一臉淡定，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了。
不等其他人反對，李二起身，一揮手：“退朝！”
走到宮門外，程咬金過來拍拍杜荷的肩膀：“杜荷，你小子行啊！很合老程我的胃口……”
杜荷嚇得趕緊后退：“程伯伯，你走開，我可沒有龍陽之好！”
程咬金氣得憋出兩個字：“滾蛋！”
……
回到萊國公府，杜如晦第一時間把杜荷叫到書房。
杜如晦看著面前不過十五歲的少年，心中充滿了震驚。
這半個月來，杜荷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
不光成熟了，而且做的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能震驚整個長安，最后卻都毫發無損。
要么是這小子運氣逆天，要么……就是一切都是這小子算計好的。
觀察了幾天，杜如晦選擇相信了后一種可能性。
“荷兒，你老實告訴爹，昨日你執意不肯離開，是不是算準了陛下并不會責罰你？”杜如晦嚴肅地問道。
杜荷點點頭。
杜如晦好奇地說道：“你打造的旋轉椅，雖說新鮮，卻也稱不上有多神奇，你為何確信陛下會因此而放過你？”
杜荷走到旁邊，搬過來一摞厚厚的古籍坐了下來：“爹啊，你怎么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呢，陛下放過我，并非因為旋轉椅，今日，就算沒有旋轉椅，陛下一樣不會把我怎么樣……”
“那是為……”杜如晦說著，突然雙眼放大，“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你故意與太子決裂，所以，就算你打了太子，陛下也不會把你怎樣？”
咔。
杜荷打了個響指。
“沒錯，爹，李承乾那個窩囊廢，別的本事沒有，小小年紀卻惦記著當皇帝，他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陛下的監視之下呢……所以，我跟著太子，早晚是死路一條，最關鍵的，陛下疑心過重，甚至會以為你也支持太子……這是陛下最擔心的，現在好了，我只是讓呂布打了人，便讓陛下知道，我杜荷不會和太子結黨，而你，堂堂的宰相，只會追隨陛下，不會支持太子……”杜荷緩緩說道。
杜如晦聽完，卻是雙眼放光地看著杜荷。
半晌，杜如晦突然問道：“你……你你還是我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