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要氪多少金？”小太監不解問道。
“最便宜的那種。有沒有比那個小娘炮還便宜的？”
“有！皇上，最便宜的，一百金一個！”
“那趕緊的，給我氪一個，不！氪五個出來！黃金你自個取！”陸子明看著御書房一地的黃金道。
“皇上，您到底想干什么？”小太監好奇道。
“那什么，兵部的消息太慢！你那里不是可以看直播視頻么？我尋思找幾個人去留城，讓他們直接到現場去，我不就可以通過視頻得到留城的第一手信息了嗎？”
小太監：“……”
“皇上果然英明神武！不同凡響！”他拍了下陸子明的馬屁，道：“不過皇上，一百金氪的人太弱了點，而且視頻鏡頭只能跟著這些人走……”
“那沒關系，我會給他們交待的，讓他們上到城墻上去，看看背景就知道了！”
“喳！”小太監應下了，開始召喚。
須臾，一陣歌聲響起：
“北京的金山上太陽放光芒……”
歌聲中，五個缺了門牙的老嫗手挽手出現在陸子明面前。陸子明趕緊別過身去，等她們穿好衣服。
領頭的一個老嫗整好宮裝道：“好了皇上。來，咱們五朵金花給皇上表演一個節目！”
陸子明見她嘴巴都癟下去了，臉上皺紋不少，但精神頭還不錯。
“預備，開始！”
眾嫗：“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昂昂……”
伴著歌聲，五個老嫗長袖飄飄，竟然邊唱邊跳起舞來！
陸子明：“……”
敢情是廣場舞大媽？而且是最老的那一批？
看她們那付模樣，這要是手中再撒點花，自己不就成空虛公子了？
“停！停！停！”他趕緊做停手勢道，“那個，五位大媽，聽我說啊，你們身段婀娜舞姿蔓妙，真是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咳咳，咱先不急著跳舞，我先問一下，那個，您老貴庚？”
他問領頭的那一個。那太婆笑道：“老婆子今年68了！”還比了個六和八的手勢。
“呵，68倒還年輕！還年輕！您要說您只有28我都信……”陸子明順口嘰咕一聲，道：“那啥？大娘就沒退休？這大年紀了，還出來做任務！就不給弟弟妹妹們留個機會？”
他說這話時想起了前世去擠公交車時的情景。
太婆苦笑道：“可不是咋滴？我也是沒辦法啊，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么。不過，皇上，你可別看老婆子年齡大了，身體還好著呢！搬個磚搶個雞蛋啥的，準保不讓皇上失望！”
陸子明：“……”
太婆見他表情，道：“您要不信？看我給你來個繞口令！”說著也不等陸子明同意，張口就來：
“打南邊來了個啞巴，腰里別著個喇叭，打北邊來了個喇嘛，手里提了個獺犸，提著獺犸的喇嘛要拿獺犸換別著喇叭的啞巴的喇叭……”
她唱得倒是溜，不過唱到這里一口氣上不來，陸子明都擔心她隨時都會嗝屁，不料她用盡最后一點點氣息，唱道：“……那啞巴就說好吧！”
說完趕緊深深地吸了口氣。
深深地……吸了口氣……
陸子明緊張的心情得到極大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