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秦牧白看到馬隊隊長正在馬場旁邊站著，立刻走過去打了聲招呼，順便給老楊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
其實秦牧白并不抽煙，或者說，他抽煙只是在嘴里面過一下，從來不進肺部，主要是干這個工作，跟這些馬隊，牧民打交道，幾乎所有牧民都抽煙，這有時候抽煙也能拉近距離。
“哎，你來了，怎么？今天有團？”老楊點著煙笑著問道。
“不是，我帶兩個客人過來玩玩，能不能一會兒給安排兩匹馬。”秦牧白笑了笑。
“沒問題，你來了，還能少的了，等我一會兒把這個團的客人打發走了，我叫一個馬倌跟你的客人出去，是你的客人還是朋友？”老楊笑著問道。
“朋友，關系不錯。”秦牧白開口道。
“那行，你們就看著走吧，去哪里都行。”老楊點了點頭，要是普通的客人可不能亂走，騎馬也是有固定路線的。
“老霍過來。”秦牧白沖霍去病招了招手。
在那里看著馬群的霍去病這才回過神來，向這里走了過來，“秦大哥，怎么了？”霍去病開口問道。
“要不要騎馬？”秦牧白開口問道。
霍去病直接搖了搖頭：“算了，這些馬都是普通的馬，養廢了。”
“唉，小子，你這話可就不對，這馬可都是好馬，怎么就養廢了。”旁邊的老楊有點不樂意了。
秦牧白有些哭笑不得，老楊今年五十多歲了快六十歲了，老牧民，養了一輩子的馬和牛羊，對馬的感情是很深的，自然不能說聽別人說他的馬不好。
“我沒說錯，這馬是養廢了，普通人騎一下可以，放牧也沒問題，但是上戰場就不行了。”霍去病搖了搖頭說道。
老楊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現在這個時代你跟我說上戰場？
“小秦，你這朋友干什么的？這口氣很狂啊，還上戰場，現在國家都已經將最后一個騎兵連也取消了，還上戰場呢，你小子你知道不知道啥叫戰場？說的好像你懂似地，這都是好馬。”老楊強調了一遍，他的馬是好馬。
“行了，行了，老楊，我朋友就是開個玩笑。”秦牧白趕忙打圓場，老楊的性格很好的，就是容不得別人說他的馬不好。
“我說的是真的，這馬就算是放牧你們也沒養好，這草料明顯跟不上，看看這腿部的經絡都萎縮了，呼吸不穩，耐力跟不上。”霍去病直接開口評價道。
秦牧白：“……”小哥，你這不是搞事嗎？秦牧白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就是個直腸子。
“行，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說我的馬不行嗎？我告訴你，我這馬群里面，你不是說這些馬不是戰馬嗎？我告訴你我這馬群里面有一匹戰馬，只要你給我找出來，我老楊今天晚上請你喝酒吃肉！你要找不到，你就給我道歉。”老楊大聲開口說道。
“一言為定？”霍去病直接開口道。
“一言為定。蒙古漢子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老楊直接吐了口唾沫，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