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給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
老人不圖兒女為家做多大貢獻啊
一輩子總操心就奔個平平安安
......
**部分唱了出來,如同一顆劇烈的炸彈在人群中爆炸了一樣,將所有人都給炸的安靜了下來。
或者說很多人都在認真的聽,都在想著一個地方。
“呼~~~這首歌......哎~~回家看看啊,哪怕給媽媽刷刷筷子洗洗碗,哪怕給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老人不期望你能有多大出息,只希望能夠逢年過節的時候團圓就行了,只希望做兒女的平安就好了。”
“天啊,我受不了了,這首歌簡直是催淚炸彈。”
“想我媽了,想我爸了。”
“平平淡淡,真真切切,這特么才叫歌曲!這比那些情啊愛啊的歌曲好太多了。”
“我真是愛死丁叮愛死這首歌了,丁先生絕對是鬼才啊,這歌是怎么想出來的啊?”
京都一個小小的地下室里面。
一個年輕人坐在已經舊了的沙發上,看著自己的電腦,然后拿出自己的電話默默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媽,你還好嗎?”
“哎呦~小濤啊,你不是挺忙的嗎?今年過年都沒回來,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了?忙完了?”
年輕人眼圈紅了,眼淚在眼睛里面打轉,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吸了下鼻子,用盡量平穩的聲音道:“嗯,忙完了,媽,我想你了,想我爸了,家里年貨都準備好了吧?”
“都準備好了,你爸還特意買了兩個肘子,說你喜歡吃,結果你今年沒法回來,你爸看樣子很不高興,將兩個肘子放冰箱凍起來了,說是等你啥時候回來了再給你做。”
年輕人沒有吭聲,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抿了抿嘴,道:“媽,給我爸說吃了吧,我回去了再買。”
“你爸那個倔驢,他說給你留著肯定就不會吃的。”
“媽,我好想你們啊,明年我一定回家。”
“好好好,你好好工作,家里不用擔心,我和你爸的身體都挺好的,就是腿關節有點疼,不過你爸給我拿了藥,現在好多了。”
“......媽,你保重身體,我掛了。”
掛了電話,年輕人手一捂臉,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靜海一棟大廈頂樓。
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年輕認站在玻璃窗前,看著樓下的車來車往正在打電話。
“媽,你好長時間沒罵我了。”
“這死孩子,大過年的說啥話呢這是。”
“我想聽你嘮叨嘮叨我。”
“你個小王八蛋沒事吧?這過年呢胡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嘮叨你了?”
“我就是想讓你嘮叨嘮叨我,還想讓我爸揍我一頓。”
然后手機那頭傳來兩個聲音。
“孩他爹,這小王八蛋今天瘋了,大過年的想讓你揍他一頓。”
“大過年的怎么打啊?荊條我都找不到了,再說了我也夠不到啊,這小兔崽子從小三天不打就皮癢。”
片刻后手機對面老媽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你聽到了吧?你爸的荊條找不到了,沒法打你了,再說你爸今年身體突然不好了,估計想打你也沒勁了。”
“......媽,我掛了。”
掛了電話,年輕人慢慢的蹲在了地上,腦袋埋下,肩膀輕輕的抽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