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膈應。
“殿下，你要是膈應，我不介意為您效勞。”
阿特克斯第二個解決了粉，雙眼放光盯著了林奈手里剩下的半碗粉。
“去去，感覺給魚換水。”
林奈還沒有那么矯情，尸油燈都聞習慣了，骨灰又算什么。
是怕炒粉還不夠香么？
只是奇怪，能讓這么多魚都吃到骨灰。
“哪來這么多骨灰？”
林奈皺起了眉頭。
“江心蛇島。”
貝里蒂莉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信號。
自從折在林奈手里沉寂了許久的心緒，猛然如火山噴發般蘇醒了過來。
讓林奈都不由得側目。
“塔林大院首常年隱居在蛇島上，已經很久不曾離開。島上白石鎮骨塔，無數年來，有塔林守衛的埋骨，也有魔蛇僧侶焚寂，更有無數的仇敵葬身，日積月累，要不是有結界屏蔽，光是骨灰撒開就將整個塔林界域都鋪滿幾層......”
貝里蒂莉內心的想法，全部浮現在林奈眼前。
大院首林奈也曾經聽過，塔林和祖宛爾的對局中，大院首相當于己方的定海神針，也可以說是奧克·勃蒙尼根遲遲沒有動手的最大的阻礙。
這頭老蛇僧，已經很多年沒有露過面，塔林魔魂塔眾多，院首換過一茬又一茬，繁華更迭過一次又一次。
只有大院首亙古不滅。
也正是因為時代過于久遠，或許是可以的回避，又或者沒有誰敢去問，到了今日，大院首的名字都已經不再流傳。
“骨灰外泄，那意味著什么？”
林奈仔細琢磨著，貝里蒂莉說了這么多，重點還是在骨灰上。
“呵呵，意味著什么？還要我說嗎？”
貝里蒂莉冷笑了一聲。
林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大院首莫不是從蛇島離開了？只是局勢還沒有發展到這一步吧？”
定海神針，基本上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不會輕易動。
真到了那一步，應該也是角逐勝負的時刻了。
“現在說什么都無用，以你的能力影響不了大局，好好看著，能活下來就不錯了。”貝里蒂莉刻意回避了真相。
以她的高度，能看到的問題自然是比林奈要深遠。
她不說，刻意不去想。
林奈根本就無從得知。
不過話又說回來，林奈也是最不慌的一個，塔林的生死與他無關。
他只要能夠在塔林多賺一點收集點和自由靈魂，其他的不需要多操心。
只要有了一些本金，他離開塔林可以去祖宛爾，只不過在祖宛爾起步會比在塔林更難，在那種地方，領主遍地走。
如果沒有勃蒙尼根的身份庇護，林奈根本是連蹦跶都蹦跶不起來。
從塔林開始，就算沒有選擇了，還有最后的退路。
這也是林奈一開始選擇留在塔林的原因。
“與其想這些天變地變，不如早點把豆腐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