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吼吼……舒服啊……”
西門昊躺在了豪華的大床上,發出了令人浮想聯翩的呻-吟。
這家客棧是遙天城最大的客棧之一,房間當然沒的說。
在機關獸上呆了九天,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一張大床。
而且明天就是大比如,逍遙子要讓眾人養好精神。
兮兮縱身跳到了床上,然后躺在了西門昊的身邊,翹著二郎腿笑道:
“你們現在可都是劍靈山的寶貝,不僅睡大床,外面站崗的都是劍靈山長老。”
“小舞嗎?”
“是啊!逍遙子與賤人去遙天宗,那人渣去找藥材了,只有你的美女師父嘍。哦不對,那個母夜叉陪著她呢。”
兮兮顛著腳尖,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哦,那就好,我可以安心的睡一覺了……”
西門昊說著,眼皮發沉,閉上了眼睛,瞬間進入了夢鄉。
兮兮一翻身,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西門昊,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嘰嘰。”
空空扭頭看了兩人一眼,然后躺在了厚厚的地毯上,閉上了眼睛。
……
客棧門口。
“喂,小舞,你那便宜徒弟怎么練的?就算吃了破凡丹也不至于這么快吧?”
孫三娘拿著一袋兒靈瓜子,磕的腳下一地的靈瓜子皮。
“啐!能咋練?去了一趟靈獄唄,他修煉的是《吸靈魔決》!”
雪舞也啐了一口靈瓜子皮,她腳下的皮比孫三娘的還多。
“什么?吸靈魔決?我記得你好像有次喝多了跟我說過,你家老祖修煉的就是《吸靈魔決》,他挖了你老祖的靈墓?”
孫三娘作為雪舞的純閨蜜,當然了解雪舞的前塵往事。
而且兩人也不是閨蜜那么簡單,在雪舞進入劍靈山的第一天,就認識了差不多同齡的孫三娘。
一個家族消失的孤兒,一個沒有情人的私生女。
所以,她們兩個的關系已經超過了閨蜜,跟親姐妹差不多。
“嘻嘻!姐到是希望他挖了我那老祖宗的靈墓,因為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老東西的靈墓在哪。怎么說呢,他等于是我老祖宗的師弟,他們的《吸靈魔決》都是萬古老魔……”
雪舞將情況給孫三娘敘述了一遍。
孫三娘反正也無聊,一邊磕著靈瓜子,一邊聽著故事。
雪舞越說越來勁,甚至連靈獄中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讓孫三娘聽得眉飛色舞,大呼過癮!
而就在這時,蛇靈君忽然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嚇了雪舞與孫三娘一跳。
“靠!二椅子!你怎么神出鬼沒的?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帶人去找光明教的麻煩了嗎?”
雪舞可不會對蛇靈君客氣。
“哼!還好意思說呢?幸虧老娘來中州辦點事情,不然那三名弟子就廢了!那三名弟子呢?帶我去看看,靠小師弟,根本治不好黑線蛇。”
蛇靈君可算是有了理由挖苦雪舞了,平時哪有這么好的機會。
“靠!少跟老娘唧唧歪歪!誰讓你來的?老娘嗎?”
雪舞起身指著蛇靈君鼻子,她在劍靈山可不是善茬。
“哎呀呀呀!五師姐息怒,二師兄是師弟聯系的!二師兄,跟我來,師弟這次也是遭難了。”
仁吒忽然從街道山剛沖了過來,拉著蛇靈君就進入了客棧。
他本來聯系蛇靈君是詢問一些黑線蛇的情況,畢竟蛇靈君是靈蛇化形。
誰知蛇靈君就在中州,而且知道這次大比武,順便過來看熱鬧,不得不說那三名弟子真是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