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家伙,進來的時候沒吃辟谷丹嗎?”
秦藍看似再問西門昊,其實眼角看著雪舞,按說對方不應該忘記啊!
“啊?辟谷丹是什么啊?”
西門昊裝傻充愣。
“哎呀!看我這腦子,怎么把辟谷丹給忘了!那個……徒弟啊!抱歉啊!”
雪舞一拍額頭,同樣裝傻。
“五師妹啊!你呀!”
逍遙子無奈的看著雪舞,為西門昊默哀三秒。
西門昊吃辟谷丹是偷偷的,所以逍遙子都不知道。
“唉!五長老,你怎么能忘記給他吃辟谷丹呢?咱們又沒有規定不讓吃,畢竟三天啊!”
秦藍搖頭嘆息,心中也為西門昊默哀三秒。
“噗!真為你的徒弟……們感到悲哀!”
喜雀算是對雪舞不依不饒了,再一次揭短,仿佛是故意真對雪舞似的!
同時心中暗喜,這樣西門昊堅持三天真的很難。
先不說靈力消耗,還要面對餓肚子。
“靠!姑奶奶是殺你父母了?還是刨你家祖墳了?”
雪舞一拍桌子,指著喜雀罵道。
對方要不帶那個‘們’也就算了,但是帶‘們’,她就不高興。
喜雀俏臉一寒,沒有回罵雪舞,而是起身離開了桌子,坐在了一旁。
“五師妹,我剛才查了一下,這個喜雀,跟你當年的三弟子火雀是親戚。”
逍遙子忽然嘴唇微動,給雪舞傳音。
雪舞頓時就愣住了,下意識的看了喜雀一眼。
她的三弟子是靈雀一族,是一只火雀。
怪不得喜雀這樣真對自己,原來對方也是靈雀一族,還跟火雀有淵源。
西門昊看的那邊自己的師父又跟人家懟起來了,而且還被人揭短,便笑道:
“師父!弟子沒事!自己來的時候吃的飽飽的!堅持三天沒問題!”
雪舞微微搖頭,拋去了那些不堪的往事,恢復了自然。
“喂!怎么還不來的?快點上人!”
西門昊也不等什么一刻鐘了,能多殺一個是一個。
不僅可以讓那些罪人解脫,還可以多練練級。
“著什么急?時間未到呢!”
王川顯然不想打破規矩。
再說李志去提人也需要一點時間。
“唉!無聊啊!”
西門昊后退幾步,靠在了籠子上。
摸了摸胸口,想要抽支雪茄,但想想還是忍住了。
現在還不需要,而且雪茄的存貨還有三箱,能省點,就省點吧。
一刻鐘時間到,擂臺上光芒一閃,出現了一名白發老者。
老者駝著背,灰白的長發順著肩膀下垂,掩蓋住了面容,連脖子上的項圈都擋住了,看不清編號。
“西門昊!這老頭可不要小看,這位當年可是圣靈!已經被關了兩萬年!可不要小看哦。”
王川好心的為西門昊介紹了一翻。
“曾經的圣靈嗎?現在不也是下品虛靈?”
西門昊撇了撇嘴,然后對著老者喊道:
“喂!抬起頭來!讓昊爺看看你的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