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暄似乎想要進一步確認李燁的話語。
李燁點點頭，如實地回答道：“我加入先鋒局，才三個月的時間，上個星期才剛剛結束今年的新人培訓。”
車內再度陷入剎那的寂靜。
這個掌握了雷霆真意的B級超凡者，可以和余子敬平分秋色的超級天才，竟然才是一個加入先鋒局三個月的新人！？
郭暄感覺自己的思緒有點亂。
姜顏不說話，面容上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握緊方向盤的手指，因為用力過猛而顯得有些蒼白。
倒是余子敬，他看向了窗外，想到了自己的師父。
如果記得沒錯，師父李玄策，當年也是個天才。當年的李玄策，被超凡先鋒選中的時間更早，十五歲就進入其中，到了十七歲，就已經成為了名動世界超級高手，他親自參與鎮壓妖王之亂，是妖王之亂中取得勝利的關鍵人物。
“是個天才，可惜不修劍道，不然就可以給師父引入一個真正的親傳弟子了……”
余子敬的思緒飄得有些遠。
他從來沒有給別人說過，自己雖然是師父李玄策的弟子，但卻不是親傳弟子，饒是他天賦過人，遠超同輩，也只是李玄策的一個記名弟子罷了。
但是余子敬并不記恨李玄策的決定，反而，他認為李玄策做的很對，自己的天賦不到，被收入真傳弟子，也學不到什么東西，反而會給師父丟人。
不過讓余子敬還心存一絲期望的是，當時師父李玄策也沒有完全把話說死，當時他告訴自己，如果自己曾越過那個坎兒，他會重新將自己收入真傳。
余子敬當時問過李玄策，那個坎兒究竟是什么。不過李玄策沒有回答，只是讓余子敬自己悟。也是正是因為這句話，余子敬的修行才會如此刻苦。他不知道師父李玄策說的坎兒到底是什么，但是只要多努力一次，就能多一絲機會。
郭暄的心頭波動得很厲害，李燁在她的心頭，已經從一個天才變成了一個怪物。
天才是人，但怪物不是。
李燁這修行速度和當前的天賦實力，確實不像人。
太變態了。
郭暄拽了拽李燁的衣角，低聲道：“當天才是種什么感覺？”
這個問題埋在郭暄的心頭很久了，她最開始的時候是想問余子敬的，但是余子敬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郭暄也就斷了這個念頭，如今身邊做了李燁，她真是好奇了起身。
“當天才的感覺？”
李燁突然想起來，自己在上學的時候好像也被人問過這個問題。當時自己愛玩不愛學，但是每次考試還都是第一，最后還考上了華夏最高學府京城大學的金融系。
“大概就是……”
李燁一時有些語塞，他只是記得當時自己的答案：“和喝水吃飯一樣，沒什么感覺。”
“……”
郭暄沉默。
不過經過郭暄這么一問，車內凝重的氣氛倒是驅散了不少。
車子繼續駕駛。
半個小時后。
“停車！”
突然，余子敬和李燁似乎同時感應了什么，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嗯？”
姜顏和郭暄一臉不解看向兩人。
“有情況。”
余子敬率先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