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是認出了自己?
燕晴天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但是很快意識到自己早已經整容了,連親媽都分辨不出,眼前這兩個人肯定也不認識。而且因為長期抽煙喝酒,她的嗓音也變了,根本不怕別人能認出來。
不過,就算認出來又怎么樣?她才是受害者!她為什么要怕?
可是她不知為什么,不敢直接面對他們。
宋學禮和貓奴大叔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點了餐,小聲地交談。
燕晴天的咖啡店不是很大。她和董狐筆兩個人又是員工又是老板。她借著端咖啡的機會靠近兩個人,想偷聽他們在聊什么。因為偷聽的時間太短,她只能勉勉強強聽到幾個關鍵詞,什么貨物、渠道、合作之類。
片刻之后,她的心里漸漸燃起了怒火。是楊三月和宋學禮兩個人聯手欺騙了她,毀了她和她的家庭。報警那么久,也沒找到這兩個人。現在倒是讓自己看到了宋學禮,豈不是天意!
她打算報警,抓宋學禮。
可是,警察會抓宋學禮嗎?
當初楊三月謊稱撞死了宋學禮,然后找她要錢。宋學禮根本沒跟他說過話。即便論罪,那也是楊三月是主犯,而宋學禮是從犯。如果在江城,還能指望抓捕他們。可是這里不是江城,而是一個距離江城很遠的縣級小城。楊三月和宋學禮不是通緝犯,本地警察也不會拿他們怎么樣。萬一打草驚蛇,他們跑了,想再找到他們就難了。
如今他們出現在自己的咖啡店,那就有機會打探他們的消息,從長計議,將他們繩之以法。
她想問問楊三月,到底為什么騙她!
“怎么了?”董狐筆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問道。
“沒什么。昨晚喝酒喝多了。頭有一點點暈。”她隨口說。
過了會兒,又來了個客人。
此人站在咖啡店門口,環顧四周,找到了宋學禮和貓奴大叔,于是走了過去。
燕晴天更加震驚了,此人居然是濱江花園的電梯色狼,那個猥瑣的中年男人!他曾經猥褻燕晴天,正好被貓奴大叔看見了。貓奴大叔見義勇為,當場將猥瑣男制服。
他們怎么也混到了一起?
不打不相識,還是早就認識了?
燕晴天觀察這三個人,發現他們熟稔至極!
她逐漸意識到,當初貓奴制服猥瑣男的畫面,可能一場蓄謀已久的騙局!
可是,為的是什么呢?
住在濱江花園的時候,除了一件內衣不翼而飛之外,她沒有遭到別的損失。
過了這么久,這三個人怎么會湊到了一起?這里跟江城之前隔著好幾百公里的路程。
或許說,當初自己的受騙,是這三個人精心策劃的陰謀?
她想調查清楚。
又過了片刻,她聽到董狐筆興奮地接電話,原來是她老公想她了,晚上就過來看她。
難道她老公跟宋學禮也是一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