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心亂如麻,努力平靜心神聆聽他們的對話。
楊三月問:“你老公發現了沒有?”
這句話令秦川氣得七竅生煙,立刻咬緊了嘴唇。
女人說:“還沒有。”
楊三月說:“如果發現了,后面的事情就不好處理了。”
秦川的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很明顯,楊三月和女人有一腿,害怕女人的老公發現。
女人說:“反正我是要跟他離婚的,我以后的生活就靠你了。”
秦川猛地拿起手機,哭道:“我要分手!”
馮知知攔住了她,說:“聽,事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嗯?”
秦川再次看著錄像。
楊三月說:“表姐,你別慌!”
“啊?表姐?”秦川愣住了。
“我咨詢過律師朋友。如果一方出軌,一方可以要求他凈身出戶,起碼能夠多分點財產。所以現在你得冷靜下來,尋找他出軌的證據。我的朋友多,要專門的商務調查公司,就是電視里的私家偵探。我請了一個老手在搜集證據,我最近不能總是跟著他了。”監控里的楊三月說。
“為啥?”表姐問。
“表姐夫是我一個大客戶的親弟弟。我不能讓他知道是我在背后搜集他的黑料,不然的話,我的生意恐怕不好做啊。”
“不要叫他表姐夫!他馬上就不是我的丈夫了。你再幫幫我,我不會讓你吃虧。”
“唉,我的老姐啊。上次我要去出差,去拜訪客戶。你把我叫回來了,說他跟一個女的去開房,讓我去堵門,結果是你認錯了人,尷尬。我也差點放了放了客戶的鴿子。好在那天客戶晚點,了我又連夜開車過去,不然生意黃了一個。我女朋友還查我的崗,嘖嘖。”
“讓你受委屈了。”
秦川頓時舒了一口氣,原來自己誤會楊三月了。
幸好有這只蚊子,不然誤會會越來越深。
不過,秦川還是不放心,因為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清楚。但是在蚊子的幫助下,這些問題都迎刃而解。
幾天后,蚊子探測到楊三月又去了醫院的性病科。和那個老同學說的一樣,楊三月戴著帽子戴著口罩,一副特務工作者的模樣。通過蚊子的的跟蹤監控發現,楊三月不是自己看病,而是陪著一個男同學看醫生。
性病這種病是標準的難言之隱,而且治療起來很麻煩。麻煩的原因是病人諱疾忌醫,不敢去看病,有時候需要一個人陪著才有勇氣。讓女朋友或者老婆陪著當然是不可能的。能陪著一起看這種病的朋友肯定是關系最鐵的兄弟。
男同學自己看病的時候戴著長長的的鴨舌帽,害怕被人認出來。秦川陪著來的,也怕人誤會,所以也戴著帽子口罩武裝自己。